隱秘的玫瑰花香味撲面而來,讓她感覺置身于玫瑰莊園中。
距離太近,讓雨宮千雪臉頰泛起一陣緋紅。
她張合著嘴唇,不由自主地說道“由紀,黑澤由紀。”
“由紀很好聽的名字。”
她輕聲說著,略帶薄繭的手指輕輕撫摸著面前人光潔無瑕的面龐,最后在淚痣上停留了幾秒。
她撤去手指,笑著對面無表情的男人說道“琴酒,你妹妹看起來比你和善有趣多了。”
“貝爾摩德,你不要忘記了正事。”男人不為所動。
琴酒居高臨下地打量著這個剛從暗部出來的妹妹。
黑澤由紀,他的妹妹,這一批暗部里綜合素質里排名第二的人,他看過她的各項指標,只有在體能和偽裝方面差了點。其余方面可以說,非常出色,在這么多屆暗部里都可以算得上名列前茅。
不過體能這方面不是目前最要緊的,偽裝才是頭等大事。
而這也是琴酒找貝爾摩德的原因。
貝爾摩德唇邊帶笑,“知道,你連夜叫我從美國回來不也是為了這個嘛。不過這孩子有代號嗎”
“suorni斯普莫尼,從今天起你在組織里的稱呼就是斯普莫尼。”他冰冷的語氣里帶著不容反駁的態度。
“是這個啊。”貝爾摩德輕笑一聲,纖細的手指輕輕點著自己的下巴,偏紫調的口紅在她精致的面容上毫無違和感。
她略微瞇著眼打量著眼前的人,卻總是覺得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像是在哪里見過。
難道是去暗部的時候,有擦肩而過
秀長的細眉微微蹙著,在貝爾摩德思索的時候,琴酒說話了,“跟上來。”
簡單的命令。
說完后便徑直離開了房間。
貝爾摩德瞥了穿著西裝的女生一眼,想看她究竟會怎么做。
一直屏氣凝神的雨宮千雪在琴酒離開后,才緩緩地吐出一口氣,她朝著貝爾摩德微微頷首,然后快步跟了上去。
suorni,這個酒雨宮千雪喝過的。
由30的金巴利,45的葡萄柚汁,最后加滿湯水力,只要簡單的兌和就能完成,甚至都不需要搖壺。
是發源于意大利的餐前酒,名字的含義是“泡沫”。
雖然顏色看起來瑰麗而又夢幻,清透明亮,是屬于柚子的橙粉色,但味道卻是泛著點苦味。
畢竟這個酒配方的三種材料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苦。
她還記得以前喝這個酒的時候,清爽之余,在不經意間還滑過一絲苦澀。
想到這里,她嘴角上揚,是帶著點嘲諷的笑容,泡沫嗎
還真是怪符合她自己的一種酒啊。
不過,酒名,不禁讓她想起那個嘴角總是帶笑的娃娃臉月見五月。
她當初留下來的暗號也是酒的名字,是雪樹。
是巧合嗎還是她和這個組織有什么關聯兩年過去了,她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嗎
思索間,兩人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墻壁是銀質的金屬面板,從頭到尾都沒有什么區別。
每隔一段區域,就會有一個監視器,加上毫無區別的走廊,可以說這里絕對不是什么簡單的地方。
“啪嗒,啪嗒。”皮鞋敲擊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
雨宮千雪緩緩抬起視線,是位身材修長挺拔的青年,黑色風衣的下擺隨著走路微微起伏,寬肩窄腰,下面是一雙大長腿。
面容也是修長立體,俊美出眾,甚至看起來還有著一點混血感。
來人站定在他們面前,雙手隨意地插在風衣的口袋里,柔順的黑色長發垂直腰間,頭上那頂普通的黑色針織帽里有幾縷發絲不聽話地翹了出來。
“琴酒,這位是”
他開口了,聲音低醇,如酒一般。
琴酒瞥了眼跟在身后的人,說道“斯普莫尼,這是萊伊。”
雨宮千雪朝他微微點頭。
雖然面上依舊是一片漠然,但她的內心其實快抓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