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眼神半瞇著,“倒也不是不信,只是有一些猜想罷了,至于琴酒的妹妹,這只是我這么稱呼啦,你想確認的話不如去問問琴酒本人”
“那貝爾摩德你會替我收尸嗎”波本瞥了眼身邊笑意盈盈的女人。
貝爾摩德皺著眉頭,“我可是很討厭善后的哦。”隨后她用手點著下巴說道“不過啊,這批有天賦的新人也不止她一個呢,還有另外兩個呢。”
聽到這句話的波本神色一怔,輕輕笑了下,“這不是很好嗎,組織有能力的新人越來越多。”
“是啊,所以什么時候能給我放個長假呢,美國日本連軸轉累死了。”她說著打了個哈欠,精致的眉眼間有些疲倦,“你們這次任務還挺好,趕上圣誕節航線,目的地是美國的阿拉斯加州,運氣好說不定還能碰上極光呢。”
“極光嗎那還真是不錯的景色呢。”
和貝爾摩德分開后,波本來到停車場,他一步跨上車,后座里早就有個人影在等著他了。
“怎么樣是她嗎”蘇格蘭望著窗外光禿禿的樹木,眉眼里不復之前的溫柔。
波本敲打著方向盤,神色有些凝重,回答著“不知道,還不能確定。”
插入鑰匙,點火,緊接著引擎發動。
蘇格蘭眉心緊緊皺著,“我回去后又查了下資料,dna鑒定的結果很明確,是她。那樣的慘狀,我覺得不可能毫發無傷。”
“看這次任務能不能收集到什么證據,指紋或者是用來做dna鑒定的東西。不過她警覺性很高,恐怕有點難度。”波本一邊開車,一邊回答著。
窗外的景色飛快地朝后退著,也讓蘇格蘭心緒更為凝重,“如果兩邊都是真的怎么辦”
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發展,那不僅意味著他們是敵人,也代表著好友的感情全部錯付了。
“你是指琴酒的妹妹和之前的她都是真的”波本低低地嘆了口氣,如果這個斯普莫尼真的是雨宮千雪,同時也是琴酒的妹妹,那就意味著她一開始進入警校就是帶著目的的,最后假死逃脫,成功回到組織。
他們不是一條路上的人。
那她和松田的感情又算什么呢
思索到這里,他回想起兩年前畢業的那天,雨宮千雪捂著眼睛神色感傷的樣子。
那份真情流露他不覺得是假的,畢竟那么真摯。
或者說如果連那種情緒都能演出來,那斯普莫尼也太可怕了,她或許會是個和琴酒差不多危險的人物。
她將他們所有人都耍得團團轉,尤其是松田陣平。
思索著,他握緊方向盤的手也逐漸收緊。
他只期盼著,事情不是這么個走向。
“唉,還有其他的嗎”蘇格蘭也跟著嘆了口氣。
波本清了清嗓子,他掩去自己的擔憂,換上一副正經的表情,“從貝爾摩德那里得到的情報還有兩個,一個是這批新人不止斯普莫尼,還有另外兩個很有能力的,第二個組織里,最近在美國日本兩邊很忙。”
“又增加了啊。”蘇格蘭撐著臉頰,神色也有點嚴肅。
漫長而又忙碌的一周時間轉逝即瞬。
當雨宮千雪聽到貝爾摩德嘴里說出的“合格”二字時,失敗了無數次的她覺得整個人豁然開朗,一直在心頭揮散不去的陰云瞬間消失了。
“那就頂著這個臉去完成任務吧,工具和衣服收拾好,我送你去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