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嘴角的微笑掛不住了,他按著好友的頭開始道歉,“抱歉抱歉,他最近太忙了,沒怎么休息好,剛才在說胡話呢,黑澤小姐不用在乎他那句話,對吧,松田陣平”
說到最后幾個字,萩原研二斜了眼身邊的人。
看著好友在給自己打圓場,反應過來的松田陣平撓著頭發說道“不好意思。”
“沒關系哦,松田先生想要的話,我一會回去預定就好。不管工作再怎么忙,也要注意休息啊。”黑澤由紀笑了笑,似乎對他那句突兀的發言毫不在乎。
松田陣平猛地抬起頭,對面人的笑容看得他有些出神,他怔了一會問道“黑澤小姐,我們之前真的沒有見過嗎”那種古怪的熟悉感侵蝕著他的大腦,讓他根本沒有辦法去忽視。
萩原研二瞪大了眼睛,整個人臉色都變了,他怎么也沒想到幼馴染居然直接把這種話說出來了,松田陣平,你到底想干嘛啊
你真的要找替身嗎
井口夫人瞥了眼三人,總感覺這氣氛有點古怪,于是乎找了個理由先離開了。
緊接著現場就剩下三個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
黑澤由紀聽到那句話,臉上的淺淡笑意先是一僵,而后又恢復了正常,眉眼里是比這春日陽光更甚的溫暖,她搖著頭,緩緩說道“應該是第一次吧,還是說我們之前偶然有遇見過嗎或者說,可能是夢里”
“不,我覺得不是夢。”他堅定地搖搖頭,還準備再說兩句,然后就被一旁看不下去的萩原研二直接捂上嘴。
萩原研二拼勁全力維持著笑容,“對不起,黑澤小姐,你別生氣,不用理會他的胡言亂語,我這就帶他離開。對了,還有那個糕點不用預約了,真的”
“這,沒事的。”黑澤由紀笑著目送兩個人離開,看兩人的身影走遠,她才用著輕不可聞的聲音對自己說道“我沒生氣,也沒覺得是胡言亂語啊”
被直接拽到公寓電梯附近的松田陣平頗為不滿地掙脫了好友的束縛,“好了吧,你要干什么啊”
“我還想問你干什么呢,你真打算變渣男嗎”萩原研二氣不打一處來。
松田陣平咂了下嘴,從口袋里掏出一根煙,點燃后的青煙籠罩在他蹙緊的眉頭上,“我說不清,就是覺得她很熟悉,給我的感覺就是雨宮。”
“我懂了,你大概也不是想當什么渣男,而是需要去看心理醫生。”萩原研二被好友弄得也極為煩躁,同樣掏出來一根煙。
松田陣平耷拉著眉毛,嘟囔了一句,“大概吧”
萩原研二靠在墻壁上,輕聲問道“你現在還會夢到雨宮嗎”
“幾個月前就沒有了,萩,你說她有沒有可能還活著”
“我都不說人死是不可能復生的這種事,那天晚上爆炸發生,驚動了一棟樓的居民,在那種眾目睽睽之下,你覺得會有假死這種事高空墜落是真的吧,炸彈爆炸是真的吧,那可是20層樓啊”
松田陣平撐著額頭捋起了劉海,嘴里叼著煙,有些頹廢地靠在了墻壁上,他盯著繚繞的煙霧,喃喃自語著“你說得對,那種情況下怎么會呢所以我還是要替雨宮報仇,那起走私案我絕對會去調查的。”
言語很輕,但藏在里面的堅定決心誰都能聽出來。
也包括站在公寓大門附近的雨宮千雪,她緩緩閉上眼,心里是說不出來的復雜情緒。
是熱烈而又柔軟的溫暖,讓她甘之如飴。
當萩原研二看到調任的書面文件時,他是怎么也沒想到自家好友居然真的能找到門路。
他居然真的從機動隊暫時調任到處理這件事的搜查一課了。
“你怎么做到的”萩原研二十分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