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根本沒有時間去休息。
掏出箱子里的電腦,再掏出琴酒臨走交給自己的u盤。
漆黑的房間里,雨宮千雪開始試圖破解這個u盤里隱藏著的到底是什么。
她知道,只有把一切都握在手里,才是最重要的。
雨宮千雪有底線,那道底線是怎么都不能跨過的,即使是為了自保,她也絕對不會跨過。
但u盤不是這么容易能破解的,一直忙碌到午夜的她都沒能找到什么突破的開口。
雨宮千雪瞄了眼時間,根據之前調查的資料顯示,現在是賭場最白熱化的時候,她要去露下臉,刷一波存在感。
船上的賭場金碧輝煌,熱鬧非凡,和煦溫暖的風里充斥著威士忌與雪茄的味道,或者應該說金錢的味道。
流水般的財富沒日沒夜的在這些賭桌上積聚,然后又在轉瞬間如沙子般崩塌倒臺,消失殆盡。
這里每分鐘產生的資金流水都足以讓一家小型企業破產。
足以用紙醉金迷這個詞來形容。
雨宮千雪穿著一襲酒紅色的晚禮服,略帶著薄紗的衣裙緊貼著玲瓏有致的軀體,腰間是半鏤空的設計,顯露出白玉般的肌膚。
柔順的烏發披散在雪白的肩膀上,肩頸細致,長發略微遮掩著的張揚面容,糅合著青澀與嫵媚。
她言笑晏晏地站定于賭桌面前,對面是個咬著雪茄的中年男人。
他將雪茄一把按滅在紅酒杯中,說道“賭什么既然是位美麗的小姐,那女士優先。”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21點。”雨宮千雪拎著箱子,眉眼帶笑。
男人舔了舔嘴唇,眼神肆意,“小姐,你知道這個賭桌下注的下限是多少嗎”
雨宮千雪笑著點點頭,“十萬美金一次,這個我還是知道的。”
“哈哈哈哈,有膽量,原來東方的小姐也不都是溫婉的那種啊。”金發碧眼的中年男人眼神更加放肆起來。
雨宮千雪把一直拎著的箱子放到桌上,精致完美的容貌里透著一絲冰冷,“來賭吧。”
中年男人一把按住即將打開的箱子,“等等,小姐你這箱子里大概也就能裝一百萬美金吧,玩不了多久的,我們再談談”
語氣到最后,一開始維持的精英人設完全崩塌,顯得猥瑣而又油膩。
“您想怎么談”雨宮千雪偏著頭,格外有耐心。
“一晚上100萬怎么樣”
圖窮匕見,金發碧眼的男人游離的眼神絲毫不加掩飾。
雨宮千雪笑得更加溫柔嫵媚,“那我也來談談吧,五局之內你絕對會輸光所有的錢,外搭上這一只手。”
話音剛落,一道寒光閃過,銀色的利刃從雨宮千雪手里冒了出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扎在了他按在箱子的指縫之間。
肥碩的食指與中指間,一柄閃著寒光的利刃深深地扎進了箱子里。
兩指之間的冰冷寒意讓中年男人面色一怔,他猙獰地笑了一聲,“呵,夠辣啊,那就來試試吧。”
“好啊,開牌吧。”雨宮千雪偏頭朝身邊的荷官說了句。
在奧菲利亞號上,一旦雙方坐定,對荷官說出確定開牌的詞語,那么這場賭局雙方任何一個都不可以私自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