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們過去吧。”萊伊點點頭。
兩個人站起身,正準備走過去。
緊接著雨宮千雪就感覺自己胳膊被人拉住了,她瞪大了眼睛,反手就想掙脫身邊人的禁錮。
但是迫于萊伊的臂力太強,雨宮千雪半被迫地被他護在身后,伴隨著一聲尖叫,一杯酒明晃晃地潑在他的胸口。
雨宮千雪被高大的身影護在身后,滴酒未沾,只知道那邊傳來了一陣喧鬧。
“怎么了”雨宮千雪一邊說著,一邊扭了下手臂,示意他趕緊放開。
萊伊半偏著頭,在她耳邊低聲說道“看來我們的交易對象永遠不會來了。”
“他死了”雨宮千雪揉著被人捏過的地方,白皙的肌膚上泛起一陣紅痕。
萊伊點點頭,讓出來半個身子,雨宮千雪往前走了幾步,就看見那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癱軟著身體,倒在地上,神色痛苦。
雨宮千雪皺了皺眉頭,這都叫什么事,好不容易等到了,人卻死了,這也太倒霉了。
隨后她又想到這附近死了人,來的人估計是搜查一課,要是松田陣平到場,那未免也太麻煩了。
和交易對象一起來的幾個年輕人都驚慌失措著,有人搖晃著地上的人,有人撥打著報警電話和救護車。
雨宮千雪拽了下身邊人的衣袖,“先走吧,不然被扯進去很麻煩。”
還沒等萊伊說話,雨宮千雪就看到了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人,松田陣平。
雨宮千雪揉了揉太陽穴,只覺得頭疼,宛如宿醉后的頭痛。
將時間撥回一個多小時前,剛下班回家的松田陣平接到了一通電話,是搜查一課的同事。
“要我去酒吧盯梢怎么回事又有新的案件嗎”還沒來得及換下衣服的松田陣平站在玄關,問著電話那頭的同事。
同事在那邊回復著“是一個公子哥,他報警說收到了死亡通訊,所以希望我們警方能在這幾天能跟在他身邊,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人想殺他,你有空嗎”
“好吧,現在嗎地點在哪里那個人長什么樣子不過說實話,他明知道有人威脅他,想要他死,還去酒吧啊,膽子真不小啊。”松田陣平撇撇嘴,拿著車鑰匙就準備出門。
“他說是有不得不去的理由,你要的那些我一會發到你手機上。”
“行,一直跟到什么時候”松田陣平答應著。
同事回答著“三個小時,你去酒吧后接上一個人的班,他女兒今天過生日,你相當于替他頂班的,三個小時后他就回來,到時候你就不用跟著了。”
“好,我這就去酒吧。”
等到松田陣平開車到酒吧以后,還沒等到需要盯梢的公子哥,就先看到了自己的鄰居黑澤由紀。
她正冷著一張臉坐在角落的卡座里,上半身穿著一件透明的外套,內搭著吊帶背心,胸口和腰間都有皮膚露出來,看起來就是很符合酒吧夜店的裝束。
但表情卻不怎么享受,因為她正盯著面前的杯壁皺著眉頭。
沒想到黑澤小姐下班后會來酒吧啊。
正當松田陣平這么想著的時候,他就看見那雙半垂著的眼眸微微一亮,燦爛而又冰冷的霓虹燈打在她的眼底,折射出細細碎碎的光芒。
一直皺著的眉心也舒展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