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宮千雪盯著掌心里的竊聽器,只覺得頭有點痛,是誰是誰在她的房間里放的竊聽器
首先排除綠川雅也和蘇特恩。
這兩個一直都在賭場里,一個人在她身邊,一個人一直在遠處窺視她。
這兩個人不可能親自動手,但也有可能是幫兇。
在考慮到蘇特恩有協助別人這種可能性的時候,雨宮千雪只覺得全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然后下一秒她就把這種可能性排除了,這世上應該沒人能和這個變態配合好,因為誰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神經病發作,直接一刀背刺你。
她將這些竊聽器放在桌子上,思考著怎么靠這種東西來反向追蹤。
將其余東西直接丟到一邊,她癱倒在大床上,指尖輕輕挑了一縷發絲隨意地纏繞著。
有哪些人會想著進她的房間呢
首先她身邊這三個人應該是有這個可能性的,當中屬安室透可能性最高,總是有的沒的試探自己。
諸星大和綠川雅也也是有可能的。
至于那些隱藏著的,就和還沒暴露的蘇特恩一樣,不自己主動跳出來,她也沒辦法。
想到這里,雨宮千雪猛地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她將手機打開,在搜索框里輸入最吵人的噪音有哪些。
然后將還在工作的竊聽器放到正在播放的耳機附近。
做完這一切的雨宮千雪靠在床鋪上開始看書,時不時瞥一眼竊聽器的綠色光芒。
果不其然,有著一瞬間的中斷,隨后又繼續工作。
果然是有人一直在竊聽的。
雨宮千雪一把丟下書,拿著竊聽器離開了房間,她穿著睡衣拍響了隔壁的房門。
隔了一會,頭發還濕漉漉的安室透打開了門,他穿著睡衣,上面還有一點濕痕,肩膀上搭了一條毛巾,身上還散發著點點熱氣。
金色的短發柔順地貼在他的臉上,發梢處還有著點點水珠往下滴。
看起來一副剛洗完澡的樣子。
“怎么了”安室透一邊說,一邊拿著毛巾準備擦拭頭發。
雨宮千雪微微彎著眼,眼尾上挑,半瞇著的眼里帶著笑意,“暈船太厲害了,安室先生愿意陪我聊聊天嗎”
“孤男寡女,這么晚不太好吧。”安室透笑笑,拒絕的意味很明顯。
“不,我相信安室先生,現在身體真的很不舒服。”雖然語氣里存著幾分虛弱,但是臉上的笑容卻明媚如花。
安室透半垂著眼眸,仔細端詳著來人臉上的表情,但是畢竟是一張假臉,他不太能看出更多的情緒。
雨宮千雪拿出手機,按下播放器,隨后又取出耳機,“安室先生,我會很乖的,就聽聽音樂,有個人陪在我身邊,我會舒心很多的。對了,你要聽下這個音樂嗎”
她將屏幕轉給對面的金發黑皮,含笑的眼眸里一片清明。
安室透原本一片溫和的紫灰色眼眸瞬間變得冰冷起來,聲音也是低沉暗啞,好似耳語那一般,“那就請吧,不過后果自負哦,夕月小姐。”
門一點一點關上,在完全關嚴實的一瞬間,兩個人同時從腰后拔出了手槍。
“原來安室你還有洗澡帶槍的癖好啊。”她笑瞇瞇的。
雨宮千雪一邊舉著槍,一邊把掌心里的竊聽器丟到地上,隨后一腳踩碎。
安室透瞥了眼地上黑色的殘渣,聳了下肩膀,“小心駛得萬年船嘛。”
“什么時候放的”雨宮千雪嘴角的笑容褪去,整個人顯得極為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