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好吧,謝謝萩原先生。”她乖巧地點點頭。
松田陣平盯著對面女生的臉,認真地說道“黑澤小姐,我們也認識一個月了,總是先生小姐的稱呼也太生分了,這樣吧,我叫你黑澤,你叫我松田怎么樣”他直接將好友萩原研二的稱呼排除在外。
端著水走來的萩原研二挑挑眉,小陣平這拉近距離的手法可以啊。
果然是近朱者赤,這么多年了,也終于學到自己的溝通技巧了嗎
“給,那你們倆吃,我去房間找個文件。”他笑笑將水遞了過去,順帶發表了趁機離開的感言。
然而伸過來的雨宮千雪卻手一滑,沒拿穩,玻璃杯猛地一下砸到了地上,碎得七七八八。
這突如其來的狀況,也嚇得雨宮千雪面上一白,連忙擺著手道歉著“抱歉,抱歉,是我沒接穩。”
她剛蹲下身準備收拾,就被松田陣平一把攔住了。
“沒事吧,水燙不燙玻璃碎屑有劃傷你嗎”臉上的焦急十分明顯。
雨宮千雪勉強地勾起嘴角,“沒有,沒有,我來收拾吧。”
“哪里用得著你收拾,我和萩弄就行,你去沙發上坐一下吧。”松田陣平拒絕了她的提議。
萩原研二也安慰道“沒事的,我們來就好。”
雨宮千雪點點頭,但是并沒有去往沙發而是站在一旁看著兩個人忙碌,臉上的表情里帶著點擔憂。
還時不時提醒兩個人別被扎破了。
臨近收拾完,她彎腰靠近兩人,指著那邊說道“那個是嗎看起來有點反光。”
松田陣平仔細一看,搖搖頭,“不是的,好啦,別擔心了。”
“嗯嗯。”
小插曲過去,三個人重新坐定。
萩原研二打量了下手,明明沒扎破啊,剛才怎么會突然有點痛還是沒扎破血管
想不通的事他也懶得繼續想,因為新的問題是,剛才絕佳的逃離機會沒了。
這讓萩原研二懊悔不已,他應該順勢離開才對啊怎么就坐下來了
“我們把酒喝完吧”雨宮千雪提議著,明亮的燈光撒在她眼底,帶著點澄澈的光亮,讓人無法忽視。
松田陣平面露猶豫,按照他個人的想法,這酒肯定是不能繼續讓她喝了,但是這么亮晶晶的期待,讓他說不出拒絕的話。
“好吧,不過黑澤你要是有一點頭暈的感覺都不能喝咯”他叮囑著,自然而然把稱呼的“小姐”給去掉了。
雨宮千雪點點頭,“我知道啦,一起喝吧,不然留著味道會變差的。”
酒瓶傾斜,泊泊的流水聲里,被中途打斷的晚餐繼續進行著。
十分鐘后,雨宮千雪臉上一直洋溢著的笑容褪了下去,半垂著眼眸打量著對面兩個已經暈過去的人。
表情疏離而又柔軟。
“對不起。”她低聲說著。
隨后離開了座位,目標是松田陣平的房間。
中間的杯子是她故意沒接住的,因為那樣松田和萩原就必定會來收拾玻璃碎片。
在這種情況下,被麻醉針扎到的疼痛會和玻璃不小心扎到手的疼痛混合,讓人分不清,也不會覺得有什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