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兩個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緊接著相互對視了一眼,又飛快偏開了視線。
萩原研二輕笑一聲,“黑澤小姐你剛不也喝醉了嘛,還是先喝點水休息下,再回去比較好哦,不然回家一個人要是惡心到想吐,沒個人照應多麻煩啊,在這里待一會再回去,就請不要大意地使喚小陣平吧。”
“嗯,我和萩的想法一樣,要是回家吐出來,當時肯定沒精神清理吧,留到第二天那也太麻煩了,所以還是再待一會比較好。”松田陣平跟著解釋了幾句,端過來一杯水遞給她。
雨宮千雪垂下眼眸,糾結了幾秒后點頭同意了,接過水杯坐在沙發上。
電視里放著搞笑藝人的綜藝節目,白爛的笑話層出不窮,逗的在場的嘉賓笑聲不斷,效果好到出奇。
雨宮千雪端著玻璃水杯,盯著電視目不轉睛,好像看得格外投入。
但實際上,她知道,自己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因為她能感受到,隔了一段距離的人視線正時不時掃過來,好像要從她臉上看出花來。
自己,應該沒暴露吧
她裝作頭還有點暈,揉了揉太陽穴,回想著這一個月左右的舉動,從搬進來的第一天到今天,雖然有過幾次直白的試探,但是那應該只是他被那種熟悉感和氛圍驅動著的結果,不至于會聯想到黑澤由紀就是雨宮千雪。
畢竟死而復生這種事怎么可能會發生。
就連楠雄都做不到死而復生,在這個根本沒有超能力的世界,也不會存在這種事。
松田陣平也不會想到這一點,頂多就是懷疑兩個人給人的感覺為什么這么熟悉。
就算是臥室里的事被發現了,他也只能頂多懷疑下黑澤由紀到底是什么身份,畢竟他沒證據把兩個人劃上等號。
這樣想著,雨宮千雪一直有些莫名不安的心里得到了些許的安慰與放松。
但,智者千慮必有一失。
她忘記了自己在面對松田陣平的事上,總是沒辦法像自己想象的那么冷靜,就像是當初警校時期松田陣平與人斗毆的那一次,她就沒辦法做到那么冷靜。
關心則亂,這幾個字在她身上表現得淋漓盡致。
松田陣平撐著臉,對于電視里放的綜藝節目沒有任何興趣,雖然平時也會瞄兩眼,跟著笑一笑,但是今天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視線。
剛才準備拍醒她的時候,那種應激狀態的確是嚇到他了。
因為,那是準備作出攻擊與防備的姿態,雖然沒有完全做出來,但是從小練習拳擊的他認得出來。
到底是經歷了什么,才會讓她變成這樣。
只要有人靠近她就會變成這樣嗎
他盯著玻璃水杯,眼眸微微垂了下來,要是能提取到這上面的指紋,那就可以更肯定一點了。
想要更靠近點,卻又怕嚇到對方。
就像是拆彈一樣,小心翼翼,只要走錯一步,就是滿盤皆輸。
不過,他對于拆彈這種事耐心一向很足,畢竟急躁才是最大的敵人,等手頭上走私案這件大事忙完,他有很多的時間慢慢來。
所以當萩原研二從廚房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么個情況,黑澤小姐正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視,小陣平正目不轉睛地盯著黑澤小姐。
讓他不禁扶著墻壁嘆了口氣。
這都叫啥啊
算了,他也不想著渣不渣這種事了,萩原研二決定給兩人做個助攻。
既然都對方有意思,那為什么不在一起呢,錯過什么的太討厭了。
“黑澤小姐,你休息日一般有什么安排嗎”萩原研二捏著下巴笑著問道。
雨宮千雪神色微微一僵,隱約有種不祥的預感,“安排萩原先生是什么意思啊”
她瞪大著眼睛,擺出一副好像沒太聽懂的樣子。
“就是問黑澤小姐有沒有空一起出去玩,畢竟都是鄰居,大家年齡也差不多,一起出去玩什么的也可以啊,拉近下感情嘛。”萩原研二并不打算搞那些亂七八糟的彎彎路子,直接了當地提出了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