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么”雨宮千雪有點懵。
君度丟過來一個對講耳機,“去聽聽瘋狗最后的遺言吧。”
“蘇特恩”雨宮千雪有點艱難地開口著。
“姐姐我在。不過抱歉,我可能沒法趕過去了。”明亮輕快的聲音。
她平靜了會問道“改造人的壽命不長吧,蘇特恩”
那邊猶豫了會笑笑,“是啊,姐姐,你能對我說句生日快樂嗎一會就是我18歲的生日了。”
“生日快樂。”沉默幾秒后,她半垂著眼眸說道。
“嗯,姐姐,要小心君度。還有,再見。”
“好,再見。”她低聲說道。
通訊切斷前,她聽到了一聲又一聲的爆炸,不絕于耳。
蘇特恩是棄子,她瞬間反應了過來。
雨宮千雪將對講耳機踩碎,開始規劃新的路線。
這一次是離開東京的路線。
“狗死了,作為主人的你會傷心嗎”君度冷笑著問道,“還是說你只會關心那個松田陣平”
雨宮千雪抬手將黑漆漆的槍口抵在他的后腦勺,“閉嘴好好開車。”
她很想一槍崩了這個神經病,但是既然已經選擇和松田陣平決裂,付出了這么大的代價,雨宮千雪決定再忍忍。
這個什么破組織,她絕對會給推翻的。
為了防止擦槍走火,君度換了話題,“斯普莫尼,看樣子你的臥底任務也沒辦法繼續了吧。”
他陰測測地笑了笑,那個松田陣平看起來是斯普莫尼的軟肋,倒是可以利用下。
直接殺掉未免太無聊了,不過他知道更好的辦法讓人精神徹底崩潰。
“我會親自去和朗姆交代,不勞你費心。”雨宮千雪冷冷地甩下這句話。
又再一次
再一次
剛接到好友電話的松田陣平覺得此刻腦子有點痛,或者說應該已經痛到麻木了。
像是有什么東西硬生生地在拉扯著,切割著他的思維。
他踉踉蹌蹌地,扶著欄桿有些站不穩,最后一拳狠狠地砸在鐵制欄桿上。
“砰”
一聲響動后,鐵制的欄桿上出現一個深深的凹陷。
他緊緊攥著的拳頭也泛起一片青紫。
“松田,身為一個警察把配槍扔在地上真的合適嗎”
一個熟悉的聲音出現在他身后,頂樓的門附近。
松田陣平猛地轉過身,是穿著一身淺灰色西裝的降谷零,他們自從警校畢業就沒見過了。這是他們兩年間里的第一次碰面。
“降谷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降谷零站在陰影里,眉毛微微上挑,果然松田變了很多啊,這要是以前他這么說,會直接嗆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