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串的疑問在腦海里冒了出來,萩原研二現在覺得自己頭上應該飄了一堆問號。
“哈哈哈,萩原你問題也太多了。簡單說下吧,我現在是在一個犯罪組織里臥底,組織里一部分成員有酒名的代號,大家以代號相稱,其中她的代號就是斯普莫尼。黑澤由紀是她這次任務的假身份,要問她有多少層身份,這個我也不清楚。”
降谷零在知道地址后將車速提得飛快,宛如游魚一般穿行在還未完全恢復交通的道路上。
一路上三個人都沒了其他交流,等到在附近停車后,松田和萩原先下了車,降谷零則是簡單做了下偽裝才下車。
手機微微震動,收到的是風間傳來的消息。
正如他在大廈待著一樣,而港口那邊,由風間坐鎮,面對的是蘇特恩,對于那個變態,降谷零記憶猶新,但是風間剛傳回來的信息是,他為了拖住這邊的大部分警力,身上本就攜帶著炸彈,最后將港口倉庫全部爆破了,他自己也葬身于那片火海里。警方這邊雖然有人受傷,但萬幸沒人陣亡。
降谷零略微瞇著眼,根據他推測,大概是雨宮提前囑咐了他吧。
三個人來到雨宮千雪家門口,漆黑的大廳里,除了自帶的手電筒光芒,其余并無光亮。
松田陣平掃了下名牌上的“黑澤”,心頭有點煩躁,掏出從家里取出的工具,他準備開鎖。
降谷零則是打開了組織生產的干擾器,可以有效隔斷大部分的信號傳遞,用來避免其中一些特殊情況。
看著三人之間有些沉重的氛圍,萩原研二覺得很不自在,講真,這可以算得上是私闖民宅了吧,還是知法犯法的情況下,說到底他們不是警察嗎,為什么現在這警惕的情況就和不法分子一樣。
內心默默吐槽的他揉了揉額角,踏出了私闖民宅第一步。
這附近同樣停電了,可以說方便了他們,不然監控系統可是個難題。
手電筒掃過,是幾乎可以用家徒四壁這四個字形容的客廳。
松田陣平的拳頭微微收緊,降谷零則是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雨宮這房子比他的還要干凈簡潔啊,比安全屋里的東西還要少,這是什么苦行僧過的日子嗎
比起另外兩人的搜查,松田陣平則是打開了冰箱,完全沒有任何新鮮的食材,可以看到的都是可長期食用的包裝食品,還有應急食物,剩下的是黑咖啡還有一點酒。
他剛嘆了口氣,然后就聽到了幼馴染抑制不住的吃驚聲。
他走了過去,是臥室。
大大小小的顯示器屏幕,主機,電子設備等橫據在房間里,角落里疊了兩床被子,但是那么點地方根本就沒法全部展開,真要說休息睡覺,只能縮成一團吧。
而且這么多主機處理器,工作的時候會有多吵。
每天在這種噪音環境里,身體真的能休息嗎
松田陣平腦子里一片空白,這股空白侵占了全身血液,讓他動彈不得。
“她這地方還不如之前那個獨棟呢”萩原研二低聲嘟囔了一句。
松田陣平撐著額頭輕笑一聲,行,雨宮千雪,下次再見面,自己就算是用綁也要把她給綁在身邊。
什么耐心,什么慢慢來,他現在覺得都是狗屁。
覺得自己不重要是吧,覺得什么都無所謂是吧,松田陣平心里竄起一陣異樣的怒火。
以心疼,埋怨,生氣為名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