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宮千雪忍不住拿腳踹了過去,然后就因為單腿的支撐力不夠直接被強壓到了墻壁上。
廢棄大樓的墻壁被兩個人的體重震蕩出一片灰塵,紛紛揚揚,簌簌而下。
松田陣平的一只手抓住兩只反剪的手腕,另一只手則是抓住了一縷頭發放在掌心里。
他的膝蓋抵著墻壁,全身的光影都覆蓋在雨宮千雪身上,將她全部籠罩在其中。
“為什么不回答我的問題”
空間逼仄,他低著頭,呼吸急迫,他想要個答案,他想知道為什么。
微妙而又炙熱的視線,讓雨宮千雪不忍去看,偏著頭望向別處。
沉默了幾秒后,她嘆了口氣,“讓開吧,松田陣平。”
“呵,騙子。”松田陣平冷哼一聲。
雨宮千雪被這逼緊的空間弄得有些急躁,“好,那你想問什么那天晚上在頂樓你看的還不夠清楚嗎那些都是我做的你看不出來嗎你想問什么”
“看著我你都做不到嗎”暗啞而又低沉的嗓音。
他帶著點試探性的觸碰著喜歡的人的臉,接觸到溫熱柔軟的皮膚時,手指還有些顫抖,半帶著強硬的姿態抬高了雨宮千雪的下巴。
“現在呢”她咬唇問道。
雨宮千雪被強迫著與那雙灰藍色的眼眸對視。
耳畔是有些急促的呼吸聲,遙遙的光芒在他低垂的眉眼里暈開了點光澤,明明是白天,卻像是黃昏降臨時的曖昧光線那樣。
垂落的黑色發絲與紫色的長發混合在一起。
兩個人沉默地對視著,一言不發,誰也不肯再繼續說話。
心跳好似加速的鼓點,手下是滑膩如同綢緞的肌膚。
逐漸逼近的距離,短到鼻尖輕碰,松田陣平覺得自己快瘋了,他真想知道這雙眼里到底藏著什么。
為什么她就非得一次一次
他一直以來的神經好似繃緊到盡頭的琴弦,只差一丁點的重壓就能讓其斷裂。
但是當溫熱的觸覺碰到下巴時,他整個人都呆住了,脊骨都忍不住在顫抖。
連禁錮著對方的手都松動了。
被整片潮水沖刷過的空白席卷全身。
溫軟的觸覺后,是牙齒的輕咬。
“對不起”
近乎呢喃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才回過神來。
雨宮千雪雙手微微一使勁,就從被禁錮的狀態釋放了,指尖在腰帶撥了下。
然后她一手拽著領帶,一手環上了松田陣平的脖子。
下頜線又被咬了下,這次帶著點力氣,但這點力度還是太輕了,親昵似云煙,一瞬間就撤開了。
對方終于回過神來,眼眸微暗,灰藍色眼眸里好像積蓄著些什么,喘息也逐漸加重。
他垂首吻了下來,不得章法的吻,犬齒磕碰在殷紅的唇瓣上,露出內里更鮮艷的血色。
積壓許久的想念與憤懣仿佛都找到了抒發點。
呼吸縈繞交錯,甘甜與血腥味混合在舌尖,溫熱而又濕滑,最終都化作膩人的糖。
無處安放的手掌落在腰間,后背,逐漸擁緊,好像這樣對方就不會離開。
熾熱而又漫長,讓呼吸似乎都變得困難起來。
也許是過于沉淪其中,松田陣平沒注意到后頸的一點疼痛。
等到發現時,整個人已經不能動了。
雨宮千雪抱著胸終于從緊到過分的擁抱里退了出來,嘴唇,臉頰,耳廓,脖頸,甚至連指尖都帶著大片大片的緋色,嬌嫩若玫瑰。
尤其是唇瓣,被牙齒磕破的地方已經腫起來了。
松田陣平死死地盯著她,心頭原本就燒灼著的火焰里又添了分憤怒。
騙子,又在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