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卻讓人感覺是暴風雨的前夜。
雨宮千雪穿著一套黑色西裝,半依靠在電腦桌前,“也沒多久吧,主要是最近。”
“為什么”
跟在身后的伏特加聽到這句話瞳孔驟縮,大哥居然會問叛徒為什么嗎
雨宮千雪端著熱氣騰騰的咖啡杯,輕輕吹了一口,那閑適的模樣像極了在嘮家常,然后慢悠悠地說道“哥哥你覺得呢”
琴酒嗤笑一聲,“可笑至極,愚蠢。”
“還有問題嗎大概還有三分鐘,這個房子就會炸掉咯,電腦就不用想啦,病毒已經完全侵蝕了。”語氣輕快,牽連著那標準的微笑也好似溫和起來,眉眼彎彎。
“最后一個問題,你幾年前出過暗部嗎你到底是誰”
輕聲的疑問卻像是石頭一樣,砸在雨宮千雪的心里,那力度之重簡直要把她的心砸爛。
果然,琴酒不能留。
這個男人太危險了,太恐怖了。
如果說警校組那幾個人能聯系起她的身份卡,那很正常。但是他是怎么察覺到的不對勁
鋪天蓋地的窺視感席卷而來,沒時間了。
她望著那些黑西裝快速撤離著,隨后琴酒一步一步踏了進來。
頎長挺拔的身軀帶著巨大的壓迫感,不用動手雨宮千雪都知道打不過。
只能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他總是插在兜里的手一把拽住了紫色的長發,猛地朝下一拉,強迫她抬著頭,那把貝雷塔的黑色槍管冰冷地堵在女生白皙瘦弱的下巴上。
“你到底是誰”暗啞的聲音里帶著危險。
雨宮千雪突然笑了起來,“你覺得我是誰”
琴酒微瞇著眼,槍管游走在她臉上,觸碰到的肌膚泛起一陣細密的雞皮疙瘩。
不是自己的臉,是不會有這種微小的生理反應的。
趁著對方分神觀察自己的臉龐,雨宮千雪一腳蹬了過去,她不顧腰腹的傷口,手掌里的一點寒光直取頸部。
琴酒松開拽住頭發的手,反手一扭直接將人甩到墻上,一槍擊中了女生的心臟。
隨后在爆炸的前一刻他從飄蕩著窗紗的窗戶那跳了下去。
轟鳴與震蕩聲迭起,整棟房子深陷火海之中。
“其余人撤退,后勤隊將痕跡處理干凈,尸體回收。”
琴酒最后看了眼背后熊熊燃燒的大火,下達著指令。
在火光沖天中,雨宮千雪咳嗽了好幾聲,還好不是一槍爆頭,不然就要被人發現她在瀕死之際的秘密了。
她扯開胸口的西裝,那顆子彈正被藍色的光芒包裹著,離心臟只差一毫米。
隨后藍色的光芒整個將她人包裹著,如同溫暖的藍色海水,她被拉扯著墜入其中。
藍光只閃了兩秒,最后包裹著她整個人消失不見。
只余下一具虛假的空殼留在原地。
和上次一樣,如同深海一般的藍色,帶著她沉入了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里。
意識也仿佛沉進了海水里,耳邊眼前都被蒙上了一層濃濃的水霧,朦朦朧朧,穿越世界的間隙,次元的夾縫,昏迷沉睡是機體的自動保護機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