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希望我和你不熟,或者說不認識才好吧。”平靜溫和的言語。
他一圈一圈纏繞著紗布,腰肢細軟,皮肉陷入粗糙微帶薄繭的手掌里,有著一種滑膩的柔軟感。
讓他心里萌生出舍不得松開的想法。
雨宮千雪將手輕輕放在微卷的黑發上,輕輕揉了一把,隔了會說道“嗯,所以對不起。”
“我可以答應你。”
做完最后的包扎,松田陣平抬起頭,將女生的手從自己的頭頂拿下來,放在自己的側臉上,唇瓣輕柔地落在白皙的掌心,像是星星墜入云朵里那樣。
雨宮千雪臉色怔怔,咬著的衣角也跌落下來,蓋在松田陣平挺翹的鼻尖,然后又順著下頜線滑落著。
“什么”她偏著頭,喃喃問著。
她總覺得是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
“我說啊,我可以答應你,裝作冷淡的前后輩什么的都可以,你想怎樣都可以,我只希望你不要再離開我,不要再受傷了。”
他輕聲說著,貼在她掌心輕聲說著,灰藍色的天幕里倒映著雨宮千雪那張怔怔的臉。
繾綣漫長的情感如同溫水一樣包裹著雨宮千雪,又好像是在長途跋涉后終于找到了歸宿。
難以言說的安全感將那顆心填得滿當當的。
她手上用了幾分力氣,示意著半跪在地上的人站起來。
“比起居高臨下,我還是更喜歡這樣。”
她將臉埋進那過分炙熱的胸膛,雙手抱緊勁瘦有力的腰腹。
如同幾年前的電車里,松田陣平柔軟的衣料貼在她的側臉上,清淺的呼吸能帶起布料的微微起伏。
松田陣平將下巴擱在女生的頭頂,有一下沒一下的拍撫著,隔了半響,他如同鬼使神差般說道“我們同居吧。”
懷里的軀體一僵,掙扎著將臉抬了起來,“你在說什么啊”
“同居啊。”
“你再說一遍”
“同居。”
“你是瘋了嗎”雨宮千雪驚訝地挑著眉,之前不還是說要偽裝嗎怎么就突然提到同居了壓根就不對吧,這一步邁的也太快了
松田陣平臉色嚴肅,言語陳懇,“我是認真的。”
“可是,剛才不還是”雨宮千雪還沒說完,就被人中途截斷了。
“在人前偽裝和同居根本就不沖突吧。”
不沖突嗎
那過于認真的發言讓雨宮千雪一時語塞,她張合著嘴唇,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你看,和我同居有很多好處的,比如每天都有新鮮的飯菜,你不用再吃那些沒營養的東西了,再比如晝夜顛倒疲勞的情況下,我還能照顧你,再再比如,有什么突發情況,我也能第一時間幫到你,保護你。不止這些哦,家務我也可以全包了,怎么樣,要不要考慮下”
他輕聲說著,將和自己同居的好處一條一條列舉出來。
松田陣平自己知道,那些好處的確是真的,但是想把她綁在自己身邊,不讓她離開的獨占欲也是真的。
他分不清哪個更多點。
雨宮千雪嘴角微微抽搐,但是這么個情況,她怎么覺得有點即視感呢
白天我們是不太熟的前后輩,晚上回家我們住在同一間房子里。
這是什么明星隱婚劇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