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鐘益柔點點頭,“楊明現在可能就在拼命算計,想著怎么才能殺了你。”
吳悠看向鐘益柔,問“那你呢你為什么這么討好安無咎該不會你連的紅線是他吧”
鐘益柔露出疑惑的表情,“你胡說什么呢”
吳悠指了指她背著的工具包,“我都看到了,他手上的傷是你縫好的吧。你果然暗戀安無咎。”
“我暗戀他”鐘益柔冷笑,“我還暗戀你呢。”
看他們小打小鬧,安無咎竟然有種這并不是生存游戲的錯覺,但只有一秒。盡管一開始不習慣,但到了現在,他也明白這個游戲的法則了。
鐘益柔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跟你說,你可不能就這么輕易放棄了,要是真失憶了,那這個游戲你就是新手。我可大發慈悲告訴你,參加圣壇里的任何游戲都不能心軟,否則一定會輸。”
安無咎平直地嘴角微微揚起,“但也不能魯莽。”
鐘益柔愣了愣,“倒也是。但無論什么游戲,你拿到最壞的牌,處在最壞的境地還不反抗,情況就更糟糕了。就像毫無價值的人,要怎么生存啊”
安無咎沒有說話。
毫無價值的人的確很難生存。
但毫無價值的人可以從爾虞我詐之中隱身。尤其是傳說中所向披靡的危險人物,一旦一輸再輸,一退再退,對手就會松懈,自尊心會得到極大的膨脹,才會把他這個毫無價值的人不放在眼里。
這是現在的安無咎唯一可以全身而退的方法。
他身負重傷,沒有物資,血條數不是最高,還被所有人當成是最強的人、是獲勝的最大阻礙。
要想贏,就必須得輸。
“你怎么不說話了”鐘益柔嘆了口氣,“我就沒在圣壇見過你這種不會算計人的家伙。別看楊明他自己的血條數很少,沒法直接跟你決斗,但他一定會利用其他人”
還沒說完,房間里忽然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隨即出現他們熟悉的圣音。
“玩家發起決斗。”
站在一旁的沈惕吹了個口哨,但沒吹響,有點尷尬。
誰也沒想到和平會如此短暫。
“發起方劫匪角色劉成偉”
“應戰方實習生安無咎”
“決斗將于三分鐘后開始,請兩方來到會客廳右側的決斗室,應戰方不得拒絕決斗,否則直接扣掉本輪血條。”
果然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篇文沒標爽文tag哦,開局非常不利但是無咎會找準時機反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