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輪游戲籠中鳥獲得勝利,玩家安無咎得10分,其余玩家仍舊是0分。”
他下來的時候,看到歐洲男孩喬希的眉頭疑惑地皺起,知道他還不明白這是怎么猜到的,畢竟他進籠之前,也沒有和沈惕有過一句話的溝通。
這場游戲,不同玩家之間的確存在信息差。
安無咎比新玩家多得到的一個信息就是沈惕、鐘益柔和吳悠的能力范圍。
但這個信息差在接下來的幾輪會逐漸消解。
因為這個游戲名字叫籠中鳥,所以大家過分關注到籠子里的鳥,而不是籠外的自己,或是捕鳥人。
籠中鳥別無選擇,只能在籠中猜測身后人,乍一看,這樣的勝率好像真的是16。
但籠外的人是可以選擇的。
他們甚至可以在籠中鳥喊出數字的那一刻,通過計算,搶占先機,讓自己從“籠外人”變成“捕鳥者”。
捕鳥者是這場游戲里零風險、中回報的玩家,既不會因捕鳥失敗而扣分,成功了還可以獲得比普通籠外人更多的分數。
所以,這場游戲應當被解讀為如何盡可能使自己成為捕鳥者,且不被籠中鳥預判到。
在這種反轉的立場下,游戲不再是“籠中鳥”,而是搶椅子。
搶同一把椅子。
安無咎與沈惕彼此認可對方的實力,所以他相信沈惕早已理解規則的隱藏含意,把立場轉換到捕鳥者的角色,在他喊出數字6的時候,計算出需要占領的站臺,即4號站臺。
這樣在順時針的六次移動后,正好走完一圈,沈惕就可以順利站在安無咎的背后。
對于捕鳥者而言,勝率是二分之一。
要么捕獲成功,要么被對方猜中。
而一旦出現聰明的捕鳥者,籠中鳥的勝率也大幅度提高。
他只需要想,誰會這么聰明。
由于選站臺的過程給了玩家充分的主動權,想當捕鳥者的玩家一定會非常敏捷快速地找到自己的位置,這就大大消除了不確定性。
不過安無咎很清楚,沈惕篤定,就算自己也發現了反轉的規則,也不一定會大膽地恰好選在他身上。
這就是他們都要賭的部分。
只要安無咎不敢說出他的名字,他就可以獲得五分。
但安無咎猜中了。
他利用捕鳥者想贏的心理,在大家還不完全理解規則的第一輪游戲里,找到了最有可能搶占捕鳥者角色的人。
圣音出現。
“第二輪游戲開始,請第一輪游戲的捕鳥者進入籠中,成為新的籠中鳥,并蒙上雙眼。”
安無咎將手中的紅絲絨緞帶遞給沈惕。
一片靜謐中,他們的指尖無意碰了碰。
沈惕將緞帶蒙上,干脆利落地系好。而“重獲自由”的安無咎從籠外著他,倒也覺得有些奇怪。
雖然蒙上也是很英俊的,但果然,沈惕最厲害的還是那雙眼睛。
這一次,安無咎可以將注意力放在其他籠外人的身上,他不打算搶這一輪的捕鳥者,因為他比分大幅度領先,現在搶著站到沈惕背后,怕是要給沈惕送10分。
他打算看看,還有沒有其他人,發現捕鳥者的重要性。
沈惕在籠中站定,按照圣音的指示,給出了一個數字。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