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益柔抬眉,臉上有疑惑的表情,時間不多,安無咎直接從2號站臺下來,主動站到她的3號站臺上,完成交換。
他原本想要搏一搏高分,和同為10分的沈惕拉開2分差距,但在最后一刻,安無咎又猜到楊爾慈方才已經看出自己的目的。
盡管他跟其他人都不一樣,沒有爭搶,但站在原地讓其他人先選,無疑是一中最好的觀察方式。
但鐘益柔是在楊爾慈蒙眼之后才開始搶捕鳥者位置的,上一輪也并未會過意,所以她才是楊爾慈的思考盲區。
自己只好退居,做一個障眼法角色。
當圣音向楊爾慈詢問身后捕鳥者是誰后,楊爾慈似乎糾結了一下,沒有立即給出答案。
這說明交換戰術奏效了。
“安無咎。”楊爾慈最終給出了答案。
鐘益柔開心地蹦了一下,還對著安無咎做出擊掌的手勢。但安無咎記得圣音說不可以發出聲音,又不想掃她的興,就伸手很輕很輕地碰了一下她的手掌。
楊爾慈摘下緞帶,看向自己的身后,眼神中露出些許意外,但鐘益柔卻很開心,興致來了還給輸掉的楊爾慈一個優雅的飛吻。
“本輪籠外人取得勝利,籠中鳥扣5分,捕鳥者加5分,其余籠外人加3分,目前場上玩家得分情況玩家安無咎與玩家沈惕13分,玩家鐘益柔5分,玩家楊爾慈負5分,其余玩家均為3分。”
“第四輪游戲開始,請第三輪游戲的捕鳥者鐘益柔進入籠中,面對門站立在圓臺上并蒙上雙眼。”
鐘益柔照做了,可當她真的站上籠中鳥的位置,勝利的喜悅就已然沖刷掉一半。因為當她站在這個位置,面臨的捕鳥者很可能就是沈惕和安無咎。
“請籠中鳥說出一個數字。”
鐘益柔想了想,“3。”
捕鳥者需要站到1號站臺,才能再移動3次后來到她身后。
這是最后一輪比賽,對鐘益柔來說還是非常關鍵的反殺機會。
一旦她贏了,直接加上十分,總計十五分,將一躍成為全場最高分,贏下這場熱身賽。
可輸了,輸給其他人也就罷了,只要五分不加在安無咎或沈惕的身上,就要加賽。
他們倆目前比分都是持平的,想要在這一輪直接結束比賽,就必定會有一個人站上捕鳥者的位置,另一個人是普通籠外人,這樣才能拉開分數。
但誰會搶奪到這個位置,鐘益柔沒有把握。
“籠外人已移動完畢。”
鐘益柔這時候才發現,原來成為籠中鳥的時候思考時間可以過得這么快。
“籠中鳥,你身后的捕鳥者,是誰”
她幾乎用光了所有的時間,深深呼吸,在最后一刻給出答案。
“沈惕。”
圣音幾秒的停頓在鐘益柔看來度日如年。
“籠中鳥,請向后看。”
一定要反殺成功啊。
鐘益柔取下緞帶,轉過臉。
身后是端正站著、表情溫和的安無咎。
鐘益柔氣惱地掐住了自己的人中,跺著腳,高跟鞋的鞋跟當當當地敲在地上,然后氣得直接蹲了下去。
“就差一步就差這一步哎呀氣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