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可能”喬希直搖頭,“這個傳說也太恐怖了。”
聊起民俗傳說,南杉像是有了專業對口的自信,“這件事是不是真的還不好說,估計兩分真八分假吧。但活人當做祭品的事,從古到今,太多了。”
“這是源于人類原始天性里的軟弱和逃避,無法解決問題,才會寄托于所謂的神。”安無咎做出一個頗為冷酷的結論,然后轉移了話題。
“我們這一次不分組了,先去左邊的回廊吧。”說完,他先行轉身,前往指向彩虹寶貝的走廊。
說不清是一種怎樣的心理,安無咎難以接受有人會因為信奉某種神明,視他人生命如草芥。
這些無辜的鮮血究竟獻給了神,還是他們心中的,誰也不得而知。
“這個房間打不開。”鐘益柔松了手,招呼喬希來試試,“你是工作人員,來看看行不行。”
然而當喬希試圖開門的時候,粉色的房門出現一行彩虹般的字樣。
b03,今日是游玩日,孩子們不在家。
“奇怪,你也打不開。”
他們又往前走了幾步,試了試其他的。保險起見,安無咎和沈惕走在最后面,南杉和吳悠在中間。安無咎發現,南杉一直盯著墻上的彩繪壁畫,于是開口問道,“你在看什么”
南杉知道他是在跟自己說話,但他沒有回頭,只是盯著墻上的畫。畫其實很簡單海面上的天氣風和日麗,許多孩童在小船上坐著,玩耍說笑。可海面以下卻是另一番景象,海底色彩陰郁,沉著許許多多的孩子,他們幾乎都是闔眼微笑,面目安詳。
“我在看活人獻祭。”南杉終于開了口,手指指了一下墻面,“獻祭尤其喜歡童子童女,因為他們象征著人類最高的純潔和美好。”
安無咎也看到了,“一個收容中心真的會放這么可怕的壁畫嗎”
“大人永遠有理由。”吳悠舉了個例子,“比如告訴你,不聽話的孩子才會掉進海底。”
沈惕感受不到悲痛或惋惜,只覺得這些獻祭的方式不合他胃口,如果他是神,一定要挑選這世界上最罪大惡極的家伙,這種活人拿來獻祭,讓他們感受一下未知的恐懼與無限逼近的死亡,然后在人生的最后一分鐘里瘋狂懺悔自己的惡行,卻于事無補。
那才有意思。
欺負小孩兒算什么。
“這幾個也打不開”鐘益柔在前面喊著。
“不要過轉角。”
后面的四人也打算跟上去,正要抬腳,沈惕忽然感覺腳邊有什么碰了他一下,一低頭,是一個粉刷了橙色彩條的鐵皮小罐子。
他打算彎腰去撿,做這個動作之前先伸手抓住安無咎的袖子,然后才撿起那個奇怪的罐子。
“你拽住我干嘛”
“當然是怕你跑了啊。”沈惕直起身子,小罐子在手里拋了拋,發覺里面是液體,然后又扔到安無咎的懷里,“萬一我落單了怎么辦你一點都不擔心我。”
有什么好擔心的。安無咎接住小罐子。
他倒是要擔心鬼和怪物會不會被沈惕耍。
繼續向前走,因為有身體扯著袖子,安無咎索性低頭打量這個小罐子,上面只寫了一個單詞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