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給了安無咎極大的迷茫與自我懷疑,然后又矯揉造作地不再繼續,“啊,我好像說得太多了,給你們每一個人。”
“還是來宣布結果吧,是會讓你們開心點,還是更加難過呢”
眼前盒子上的ed屏幕出現了新的字樣,雀躍的慶祝音環繞著這座幾乎要活埋他們三人的金屬墳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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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心嗎你們離不敲除的最終決策又進一步了”
玩家楊爾慈門鎖已解開
不可能。
安無咎無法相信眼前的事實。
“他們分別選了什么”
“這我怎么可能告訴你呢”兔子尖銳地笑著,笑聲如同一把軟刀子,生生剜開他的心臟,“真不愧是精神領袖呢,看來所有人都跟隨了你的決策嘛。”
為什么沒有一個人動搖
安無咎仔細地回想自己的推算,難道真的是他太過自負,事實上他根本猜不到其他人的想法。
他根本救不了任何人,做不了這個該死的救世主。
“不要灰心嘛,至少你們不是三個yes,這一點多值得祝賀啊。”
盡管這中選擇不是隨機的,無法嚴格按照出現的概率進行計算,但連續三次出現同樣的結果,而且還是在他做出策略改變的情況下出現,實在是有些蹊蹺。
這是圣壇的游戲,不至于篡改玩家的結果來作弊,而且這中方法相當拙劣,被篡改結果的玩家是很清楚的。
但真的放任玩家形成囚徒困境,當人數增加為三人,很難通過重復博弈達成合作,兩人還可以一次次試探,從試探的合作中尋求信任。
可三人根本做不到,多了一個變量,不再是一對一,無法像雙人的囚徒困境一般,不是你就是我,不是合作就是背叛。
三個人的時候,他們甚至不知道另外兩人分別做出了何中選擇,誰都覺得自己可能會是那個不一樣的選擇,但誰都無法確定自己一定是。
根本無解。
靠運氣還是游戲方真的有問題
安無咎幾乎是第一次產生了這樣的懷疑。
疑心一旦出現,就很難壓制下去。
安無咎想到,即便有玩家知道自己被篡改了,明明是選了y,卻是nnn,他也無法說出來,另外兩個人永遠瞞在鼓里。
可是,這么卑劣地破壞規則,游戲還有什么意義
“你們的同伴可真是堅強啊。都已經三輪過去了,他們居然沒有一個人按下停止的按鈕,還在拼命地為你們堅持下來。”
兔子笑了笑,“你現在是不是特別想要出去,替他們按下那個鍵啊”
不能再被它影響了。
它現在最想要的,就是所有人喪失理智,陷入瘋狂。
這樣就輸了。
安無咎冷笑一聲,抬眼望向那雙不存在的窺探之眼。
這一幕,差點讓隱藏在背后的兔子懷疑他是不是又一次性格突變了。
但事實上,安無咎并沒有,他只是站在極端的光明點,朝中間邁進了一步。
“如果你想看到我崩潰,恐怕你很難得償所愿。”
安無咎神色沉著,很坦然地接受了自己的怪異,“我有黑暗的一面,也有光明的一面,和所有的人類一樣。我的光明面甚至附加了旁人沒有的冷靜與鎮定,你不可能輕易擊碎我。”
“你的把戲,我一定會弄得清清楚楚。”
兔子靜了一會兒,就在這罕見的安靜中,哭喊就被襯得愈發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