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馬奎爾的臉色變了。
他的骰盅打開,一個1,兩個3,兩個6。
比安無咎好叫五倍的骰面。
骰盅揭開的瞬間,吳悠握了握拳,藤堂櫻吹了聲口哨,一副看好戲的做派。
“原來我們千王之王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她笑得毫不收斂,完全沒打算給馬奎爾面子。
周亦玨的眼神始終落在安無咎的身上,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
他發現眼前這人并非極擅長撒謊的類型,但這張臉,的確就夠顛倒對手心魂了。
安無咎將一杯懲罰飲料端起,遞給了馬奎爾,“請。”
盡管輸了,但安無咎這樣子卻令馬奎爾燃起了一股征服欲。
他一定要贏回來,還要讓眼前這個人徹底臣服于他。
馬奎爾從他手中接過杯子,將杯中液體一飲而盡,手背擦了擦嘴角,拿起骰盅蓋住自己的五個骰子,手腕一抖盅蓋一擦,骰子盡數落入盅里,上下搖晃。
手一壓,盅蓋應聲扣上桌面,旋轉的骰子也紛紛停下。
兩人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骰面。
吳悠瞥了一眼安無咎的,兩個1,一個2,一個3,一個6。
感覺不好不壞。
安無咎的眼睛盯著馬奎爾,只見他熟練地將小指沿盅蓋邊緣伸進去。
“第二輪由上一輪的輸家開始。”
圣音說完,馬奎爾便開口叫骰,“5個6。”
安無咎臉上神色未變,但心中卻感覺不對。
這個人是想從之前絆倒的坎兒重新站起來,還是想給他使絆子
如果隨他叫下去,對方若是沒有6,必定開他。
可直接開萬一對方有6。
就在進退兩難之時,天花板處竟突然傳出廣播聲。
而且不是圣音,是一個清嗓子的聲音。
安無咎覺得耳熟,沒想到那聲音上來便自報家門。
“喂喂,聽得到我嗎我也不知道現在幾點鐘反正祝大家早上中午晚上好啊,我叫沈惕,也是你們這輪的同場玩家。”
沈惕
明明要克制表情,可安無咎還是抿了抿唇。
吳悠努力忍住了翻白眼的心。
這個神經病在搞什么啊
一直歪靠在沙發上的周亦玨坐正了。
藤堂櫻挑了挑眉,“什么情況沈惕”
安無咎留心她的眼神,發現她好像在回憶什么。
圣音不顧沈惕的胡言亂語,“這是另一個房間的小組贏家,目前已經離開房間了,出于我們不知曉的某個原因,他花了一筆積分購買了一分鐘的廣播室使用權。”
安無咎一直以來懸著的一顆心沉了下來。
穿插在圣音里,他們能聽到沈惕的聲音。
“我很趕時間,長話短說了。”
“安無咎,你在嗎”
眾人的視線聚集到安無咎的身上。
“如果你在的話,你聽好,我也在,而且我已經出去了,別擔心。”
另一個聲音也傳過來,似乎是在提醒沈惕,“啊好像只剩15秒了沈先生。”
吳悠一聽就知道是那個道士。
“知道了知道了,馬上。”
沈惕應付完南杉,十分霸道地一把扯過話筒,語氣從方才的玩鬧,變得認真起來,令安無咎不由自主地在意。
“雖然我說不要擔心。”
“但如果你根本就沒有關心過,那你現在就把我好好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