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都回來了,得多用用吧。”沈惕說完,拉過安無咎的兩只手,環上他自己的腰,“要努力的話,下次主動一點。”
被擁抱住的安無咎,懷疑自己的心是長在沈惕身上了。
要不然就反過來。
在圣壇的時候,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只脆弱的螞蟻,在生死未卜之中苦苦掙扎,脫離泥潭,投身入沈惕的懷抱之中,才發現自己真的好累。
他好想做一個沒有負累的普通人,找回媽媽,和沈惕一起離開這里。
遠處傳來鐘益柔的聲音。
“喂那邊那對膩膩乎乎的新人,你們還要不要搭順風車啊”
就這樣,兩個還處于確定關系初期階段的小情侶被打斷,上了楊爾慈的飛行器。
“我果然還是該存點買代步工具的錢。”坐好的沈惕感慨道。
“上次不是還說連公民芯片都沒有”鐘益柔笑著吐槽他,“那你可只能在黑市上買了。”
“黑市也行啊。”沈惕一側頭,看到安無咎的時候突然想到他之前說的話,于是非常不合時宜地問道,“對了,你剛剛說你吃醋,吃誰的”
還沒問完,他的嘴就被安無咎捂住了。
坐在副駕的鐘益柔八卦轉頭,一臉震驚,“吃醋”
“安先生也會吃醋嗎”南杉也覺得不可思議。
安無咎有些尷尬,“他亂說的。”
他說完,瞟了一眼沈惕。
見狀,沈惕也立刻點頭,表示自己的確是在胡言亂語。
安無咎這才放開手。
沈惕沒能得到想要的答案,只能長吁短嘆,一扭頭看見坐在最后一排的諾亞,她似乎有心事,不說話,只是默默看著窗外。
安無咎也轉過頭看她。
“諾亞,你的爸爸媽媽沒有來接你嗎”
諾亞搖了搖頭,“我沒有爸爸媽媽。”
南杉皺了皺眉,“可是,你上次還說自己是來找媽媽,所以才進入圣壇的。”
的確如此。
但安無咎心想,或許上一次的說法就是假的。
剛見到她的時候,她的臉上還有小孩子的慌亂無措,可現在哪里還有,恐怕之前只是為了降低他人的防備心,故意為之。
“上次是騙你們的。”諾亞不再看窗外,十分誠實地對他們說“我沒有爸爸媽媽,我來圣壇是混進來的,游戲里也沒有明確規定過玩家的年齡,不是嗎”
說完,她指了指吳悠,“這個哥哥,應該也不是成年人吧。”
沈惕笑了,“真厲害,一眼就揪出來一個小鬼。”
吳悠翻了個白眼。
鐘益柔還是覺得不能理解,“可是你為什么要進來呢圣壇多危險啊。”
“我是一個孤兒,被收養過,但是那個家庭的人對我不好,養父經常打我,所以我逃出來了,但如果我繼續回孤兒院,他們一定會把我送回去。”諾亞低下頭,“我不想回去,我想一個人生活。”
安無咎心里清楚,像她這樣的孩子,如果真的獨自生活,一是世間險惡,二是缺乏經濟來源,她根本撐不了多久。
“我才八歲,沒有一個正常人為雇傭一個小孩子,那個時候我看到了圣壇測試服的招募活動,所以我就進來了。”
諾亞連描述和表達都不像是一個小孩子,加上之前她在21點賭桌上的表現,就更能證明她的智商遠超同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