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車的車門打開了,駕駛座上坐著的是吳悠。
“無咎哥,快上來”
安無咎有些意料之外,他和沈惕趕在怪物再次撲過來之前上了車。
“總算是找到你們了。”南杉就坐在副駕駛,他看到了兩人身上的武器,“你們有槍”
“剛剛才搞到手。”沈惕松了口氣,“還算這個怪物有點良心,沒在我們取貨之前暴走。”他剛說完,在慣性作用下,整個人的身子狠狠地往右邊側過去。
是吳悠在調轉方向,“我就不管這個污染物了”
“別管了,先走吧。”安無咎觀察著車窗外,感覺吳悠開車并不是很穩,于是又回過頭看他。
這時候安無咎才發現,吳悠的理智值已經減少了四分之一
“等等”他看向后面,剛剛那個污染物并沒有追上來。
“怎么了”
“快換人。”安無咎對吳悠說,“我來開。”
“我來吧,”南杉主動提出,“我比較好換,大家不要下車了。”
南杉理智值的穩定程度比吳悠要高很多,經過剛剛那個怪物,他的理智值只降低了一點,這大概跟他的體質和道士本職有關。
安無咎比較了一下,如果以理智值的消耗速度來判定一個人的精神穩定程度,目前吳悠是比較差的,他和南杉差不多,自己略高一些。
沈惕是最穩定的,經過了這么多的污染物,他的理智值幾乎沒有任何的減少。
南杉對安無咎和沈惕交代了一下他們目前有的信息,在整個城市斷電的瞬間
,原本在楊爾慈公寓的他突然出現在樓下,而吳悠則是被困在了電梯里,他們在人群中碰到彼此之后,看到了楊爾慈和鐘益柔,但就因為出現了一個足足60層樓高的污染物,他們在逃竄的人群中被分開了。
“我只看到她們是往西南方向逃了,具體現在在哪兒,還不清楚。”
安無咎點點頭,“那我們先往那個方向開,觀察一下沿路能不能找到她們。”
沈惕盯著窗外,“她們如果要逃,肯定是要逃到比較安全的地方,人要少,而且不能是太高的樓。”
離開了剛剛的環境,吳悠的理智值又回升了些許,他忽然想到,“這么說那個方向倒的確有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
“什么”南杉問。
“你開,我給你導航。”吳悠告訴他們,“那是一整片工廠,都是平房沒有高樓,人也很少,因為那里已經廢棄很久了,說起來那里離柔姐的家不遠,她們如果真的是往西南方向跑,很有可能往那里去了。”
有了一點眉目,大家就有了幾分幸存的把握。
安無咎和沈惕負責偵查路況,防止再有剛才那種猝不及防的情況發生。
目前雖然有一些小風波,但至少他們已經集齊了四人,這是天大的好消息,就算還有更危險的事發生,現在這樣也比單打獨斗來得強。
正想著,一種力量吸引著他抬起頭,望向夜空。夜幕中沒有一顆星,雙月凌空,奇怪的是,安無咎仔細一看,天空中竟然有許多數不清的裂痕。
他拍了拍沈惕的手,“你看天上。”
“你說兩個月亮我知道啊。”沈惕嘴上這么說,但還是抬頭去看。
“不是。”
沈惕也頓了頓,他明白安無咎什么意思了。
“這和上一輪一樣。”
安無咎也想到了上一輪游戲里獻祭時的場景,“在那個血月之祭副本里,周亦玨從雪女的手上得到一枚火種,當時她說只要用這枚火種把三根神柱點燃,就會有死者復生的奇跡,但至少在上一輪的游戲里,并沒有人復活,那些柱子飛上了天空,把天撞碎了。”
南杉也覺得不對,“所以上一輪出現的裂痕,這一輪還存在。”
“而且更深了。”沈惕望著天空的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