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殺不完,滅不盡,甚至到最后還有反撲之力,要將他們全軍覆沒,如果不是最后妙玄大師力挽狂瀾,拼著坐化圓寂的代價,那次行動也不會有個還算好的收場,滅鬼雖未屠盡,損失也大,但至少命保住了。
而這一次,才不過一年多的光景,如果不是發現惡鬼和佛寺靈寶相融合后,實力大增,眾修士多有不敵,他們也不會這么著急組織起來,想再重擊惡鬼一次,否則再放任惡鬼實力壯大,鬼氣彌漫下去,最終受影響的還是他們。
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無可奈何的事情。
不過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更是提前布置,只選一處引惡鬼出現,逐一擊破,啟用禁術大陣以困殺惡鬼,倒是比之前那次計劃更加嚴密不求殺盡惡鬼,只求能讓惡鬼驟減,打散鬼氣,也能給他們一絲喘息的時間。
只有一點,這次大多佛修都選擇了置身度外,而佛修不來,就意味著遏制惡鬼的戰力少了至少兩三分,不過他們也不能說什么,畢竟上次損失最重的,就是這群佛修。
最后只能嘆一聲天道崩落,修行不易啊。
為了能讓修行之道重現輝煌,他們愿意為此付出一切代價。
不知不覺間,這隊伍氛圍竟彌漫著一股子莫名悲壯的意味,連說話聲都嚴肅了不少。
朱肖肖聽在耳朵里,只覺得無比可笑。
這群蠢貨這次響應的,除了依附于萬劍宗和無相宗的門派,就是一群腦子不好使的蠢貨。
前有菩提寺和妙玄大師被逼著抗下這份責任,難道這些人都看不見,也不明白嗎
就算那次血淋淋的教訓沒能讓他們腦子清醒,可這次以菩提寺為首的寺廟可有應承其他門派可有反應
無非是吞了萬劍宗和無相宗給的好處,或是奔著跟萬劍宗和無相宗參與這件事,以求讓自己宗門也跟著揚名的目的,要不然就是真蠢的無藥可救,還真以為自己是什么救世主了。
不過真正有問題的倒不是這些人。
元溟黑化值為什么突然上漲,恐怕是發現了什么。
雖然眼睛看不見,但朱肖肖聽著周圍的動靜,發現元溟竟有意無意引導這些人往某個方向走去,不過做得隱蔽,除了他之外,曹訥和柴宣等人都沒發現。
為什么要有目的地朝這個方向走
朱肖肖想攥緊手,才發現他一直拉著元溟的手。
這一路,他們兩個雖然沒說話,但卻一直握著手。
他心跳突然好快
按理說,禁術大陣是萬劍宗和無相宗共同布置,曹訥又說有提前做準備,他們又選在了伏河一帶,有很大可能,應當在這里已經提前選好位置,可現在往元溟引導的方向走,卻沒有任何異議,那只能說明
無論是元溟暗自引導的方向,還是無相宗和萬劍宗提前選好的位置,大概率都在一個地方
果然才想到這里,就聽曹訥開口道“諸位,前面不遠處就是我們選的最佳伏擊惡鬼的地方,只要我們在那個地方布下禁術大陣,做好準備,就能引惡鬼不斷入陣伏擊了。”
柴宣也開口道“這次的禁術大陣是宗門長老一同設下,只要啟動即可,到時候將惡鬼引入陣中”
“是將惡鬼引入陣中,還是將我們引入陣中”元溟突然開口問道。
這道問話平靜且平淡,初聽還沒反應過來是什么意思,等反應過來后,眾人臉色立即就變了,尤其是曹訥和柴宣。
曹訥臉色瞬間就難看了下去“佛子這是什么意思”
他就知道這兩人不會這么配合,原來是在這里等著呢
“大陣開啟之后,惡鬼是否只能進不能出”元溟不答反問道。
曹訥“這當然”
“那人呢”
“這”
“外界又是否能看清大陣內發生的事”元溟再次追問道。
這兩次追問的內容,都是眾人之前未考慮過的問題。
當然這也沒必要考慮在內,畢竟都是一起伏擊惡鬼,難道萬劍宗和無相宗還會迫害他們不成
可第一個問題問出來后,曹訥竟回答不出來。
一時間,眾人都有些驚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