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樣的過往,莫刑野愿意告訴他
說到底,他們只不過才相處沒多久,不是嗎
朱肖肖將雙手揣進兜里,聲音依舊冷淡,又有些許僵硬“那你說吧,就在這里說。”
這個地點著實不怎么好,很敷衍,也很隨便。
前方是做收尾工作的警方人員,后面是陸琳自殺的地點,他們站的位置是西邊的廢棄工廠前面。
在這個地方交代沉痛過往,雖然達不到侮辱人的意思,但肯定不會讓人心里有多舒服,好像并未被認真對待一樣。
但莫刑野卻不在意一樣,臉上的表情未變,順著朱肖肖的意思開了口
“其實也沒什么好說的,就是五年前我負責調查那兩起命案,在抓到兇手后覺得還有問題,想要繼續調查,可是卻受到了阻礙,然后我的父母都出了意外最后我被迫辭去了在警局的工作”
簡短的幾句話,就說盡了五年前混亂的一切。
其中隱藏的掙扎,憤怒,不甘等,都被如今莫刑野平淡的表情所掩蓋。
可即使如此,在聽完之后,朱肖肖還是能想象到當時莫刑野的那種無力感,他張了張嘴“就因為你要繼續追查”
莫刑野點了點頭,像是想到以前,聲音低沉了些“那個時候,有好幾個人問我,都已經確認了兇手,為什么還要不依不饒的追查下去,為了不確定存不存在的真相去浪費時間,好像根本就不值得一樣。”
朱肖肖抿了抿唇,不知道該怎么說。
因為他就不是那種為了真相去死磕的人,收到了和命案現場中一模一樣的干梅花,能猜到這其中或許和自己有幾分牽扯,卻覺得人反正不是自己殺的,于是就裝不知道,不清楚,看不見,裝聾作啞,只尋求安穩的活著。
所以他也沒立場去說什么。
兇手伏誅,總要給公眾一個交代。
事情公布后,雖然又引起了不少討論,但卻也很快就平息下來。
內情并未全部公布,也因此陸琳的死,很快就沒人再討論。
但朱肖肖卻失眠了好些天。
直到莫刑野發現他精神不濟,才逼問了出來。
之前警局找的心理顧問根本沒起到作用,莫刑野讓許冬再去找人,同時更不放人一樣跟在朱肖肖的身邊。
“每天不厭其煩的送我上下班,現在還要管我睡覺,我睡不睡你又管不著”
朱肖肖坐在診所里生悶氣,瞪著莫刑野“你那個手不方便,能不能管好你自己就好了”
“你在關心我”莫刑野有些愉悅。
朱肖肖“你是哪只耳朵聽出我在關心你了”
莫刑野指了指“兩只耳朵。”
朱肖肖“”煩人。
這幾天莫刑野又住進了診所的小隔間,然后跟著他上下班,就算在診所里,也是他走到哪就跟到哪,一刻也不放松地盯著他,態度強硬又厚臉皮,面對他時不時的嘲諷,已經有經驗應對了,真叫人心煩又氣躁。
見朱肖肖不說話,莫刑野有些無奈“我只是想確認你的安全”
“那你來我那里住好了。”
“什么”莫刑野瞬間怔楞住,懷疑自己幻聽了。
朱肖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著莫刑野嗤了一聲“我說,讓你去我那里住,你不是說要確保我的安全嗎”
“你認真的”莫刑野眸光暗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