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樂成是練家子,這一摔使了力,楊文理倒在地上無法動彈。
秦凱風抿了抿嘴,臉上笑容不減,絲毫不受楊文理影響,不管周圍環境如何惡劣,他永遠都是清風霽月的貴公子,清貴得不像凡間俗物。
“我記得我沒有承諾你任何事情。”他的聲音帶著磁性,是一種讓人十分著迷的聲音
楊文理很不幸,他踩中了秦凱風的紅線。
他們都不該碰傅之南的。
“回去了。”秦凱風朝凌霄頷首,算是打過招呼了。
葉凡看著秦凱風帶人離開,傻傻問了一句“老大,咱就這么把人放走了”
凌霄背靠老板椅躺下,一雙長腿閑適搭在桌上,漫不經心道“那你去把人攔回來”
他用的是反問句。
葉凡搖頭,他們人多勢眾,而且這里不是在硅伽,不能為所欲為。
凌霄又開始抽煙,整個房間很安靜,安靜到只有他吸煙的聲音。
地上多了好幾個煙頭,他又想到那個借他打火機的女孩,嘴角不經意勾起。
楊文理見他笑了,掙扎起來解釋“凌總,都是秦凱風他們逼我的,我發誓,我沒出賣公司。”
凌霄從嘴角拿出煙頭夾在手上,視線停留在秦海身上,他慢慢呼出煙,朝秦海抬了抬下顎。
秦海為了表忠心,掙扎地爬到凌霄面前,討好道“凌總有什么吩咐”
凌霄將腿放下,指了指秦海的手,問他“你哪只手碰她了”
“啊”秦海錯愕,沒聽明白。
“老大的意思是,你想留哪只手”葉凡翻譯。
“凌總,饒命啊,我我真的什么都沒做啊”秦海哭喪著一張臉,他覺得這些人一個比一個恐怖,先是傅之南拿刀恐嚇他,現在又有人想要剁了他的手。
他覺得自己冤,他連傅之南的頭發絲都沒有碰到啊。
啊,不對,傅之南的手有碰過他的手,可那是他被傅之南教訓的時候啊
“嗯”是危險的口吻。
秦海抖索著身子,臉上、后背都是汗,暴汗后的白襯衫黏膩在身上,他一個勁的否認“凌總,我真的沒碰傅小姐,求你,饒”
秦海的話還沒說完,葉凡就得令走到他身前,凌厲刀尖泛著白光。
“啊”
傅之南剛回到桐居,就接到了傅女士的視頻電話。
她趕緊將自己的頭發鋝平整,拍了又拍身上虛無的灰塵,轉了一圈后問林舒二人“有沒有什么異常”
林舒看著眼前這么可愛溫柔的女孩子,想到她剛孤身面對兩頭餓狼的情形,林舒只覺得后怕。
還好他們早點到了。
“南南還是這么漂亮。”林舒示意她接電話。
傅之南深呼一口氣后,臉上掛起甜美笑容“媽。”
視頻那頭的傅女士披著披肩,頭發別的整整齊齊,打扮得像是要出門的樣子,眼里滿是焦急。
“南寶受傷沒有有沒有哪里疼不要怕,媽媽這就來了。”
傅女士都快心疼死了。
傅之南的眼眸中起了水霧,故作輕松“媽,我好著呢,區區幾條蛇不能把我怎么樣。”
她沒提之后的事情,怕傅女士更擔心。
“媽,周末我就回去了,你別來了,山里晚上出門不安全。”傅之南把鏡頭切給林舒跟謝瑩瑩“媽媽放心,我身邊有人呢。”
傅之南挨個給傅女士介紹“媽,這是林舒,我的經紀人,她超級厲害、超級有耐心,對我也超級好。”
“傅媽媽,晚上好,我向您道歉,是我沒把南南照顧好。”林舒隔著屏幕給傅女士鞠躬。
傅之南趕緊把林舒扶起來,嗔道“這不怪舒姐,舒姐又不在場。”
傅女士看得出來林舒是真心實意待自己女兒,她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些,開始了社交牛牛癥的日常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