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凱風一個人沒事嗎”傅之南的眼神落在后視鏡上的那輛黑色加長林肯,表情里有擔憂。
她很清楚凌霄是個什么樣的人,他發起瘋來永遠都是不管不顧的。
“沒事,不用擔心。”傅蘇透過鏡子看傅之南,他感覺越來越琢磨不透自己的妹妹了。
“哥,我們轉回去吧,這里是凌霄的地盤。”傅之南還是不放心。
傅蘇拗不過,只好又掉頭回去。
他們回到現場時,原本圍觀的群眾已經被遣散了。
周圍還停了好幾輛車,把加長林肯給圍住了。
凌霄將車門那你上抬,坐在車檻上抽煙,他的手被劃破了皮,傷口挺深,血順著手腕往下流,將他的衣袖都浸濕了。
“老大,包扎一下吧。”葉凡雖然對于這種場合已經見怪不怪,但還是提醒他注意點自己的身體。
凌霄抬下顎,示意去看看是什么人膽敢從他手上截人。
葉凡還沒敲窗戶,加長林肯的車門就打開了。
下車的男人身上穿著身半高領毛衣,一身的清俊,與這里的環境格格不入。
他是遺世獨立的美男子,可望不可及。
是秦凱風。
“沒想到今晚凌總的手段這么”秦凱風依靠在車門上,他手里也別了一根煙,呼了一口煙霧后才說道“這么卑鄙。”
秦凱風吸煙時不像凌霄那么狠,他吸煙時像吐仙霧,像謫仙在打發寂寞。
凌霄胡亂包扎傷口,嘴里叼著煙,眉眼上挑,他把秦凱風的話當成了恭維。
“卑鄙是個好詞,我蠻喜歡。”
凌霄指了指周圍的人,說“秦天王高高在上久了,可能不了解卑鄙,今晚我就大發慈悲教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卑鄙。”
秦凱風自顧自的抽煙,抿唇輕笑,他那一笑,值萬物生。
他說“那我還得感謝凌總賜教了。”
他的情緒總是淡淡的,很少有人能讓他的情緒波動。
凌霄就極度不喜歡他的那份淡然,他現在是階下囚才對,不應該這般鎮定自若。
凌霄的眉毛皺到一起,情緒隨時都有可能爆發。
葉凡走到凌霄身旁,低語道“老大,幕僚傳過來的消息,秦凱風是秦人國際的那位爺。”
凌霄問“然后呢”
葉凡吃癟,白說了,反正凌霄從來都不會在意這些。
“秦凱風,退出你跟傅之南的這場關系,我今晚可以放你走。”凌霄瞇著眼,他有把葉凡的話聽進去了。
“她在任何情況下都不是籌碼。”秦凱風談到傅之南時,眉眼里藏著溫柔。
凌霄抿唇,抬眼時眼底有癲狂,往秦凱風的方向走去。
他還沒走到秦凱風身邊,就聽到了一聲焦急的叫喊聲。
“秦凱風”那聲音嬌脆,還夾雜著濃濃的擔憂。
是傅之南的聲音。
秦凱風將煙頭扔掉,沒有方才凌人的氣場。
傅蘇的車直接行駛到秦凱風旁邊停下,見他眼底有責怪,傅蘇趕緊解釋“這不是擔憂你嘛。”
傅蘇覺得他妹指定是對秦凱風有好感了。
“凌總,你到底想怎么樣我說了好幾次,我不是你的故人,你還要怎樣”
傅之南眼神緊盯著凌霄,像一只護住領土獅王,張牙舞爪,十分兇狠。
凌霄戲謔地看著她,仿佛看到了當初那個護食的小女孩。
但現在她護的不是食物,是人,還是個男人。
他閉上眼睛,臉上咬肌微動,不悅的火苗在眼睛里燒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