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陸九淵直起身來“看在你這九年熱愛喂了狗的份上,我的傻老婆,身為丈夫,我允許你撒開性子去使喚一個我們陸家聘請的人。”
說這話的時候,他那雙深情的眸子里帶著突然而來的陰鷙,他低頭看向躺在床上的顧北歡
“別忘了,他跟我陸家簽過協議,身為家庭醫生,他必須以陸家為先。”
可他畢竟是一個救死扶傷的醫生。
不是陸家的附屬品。
顧北歡這話一說出口,陸九淵彎下腰去,對視著顧北歡的雙眼道
“老婆,我想你應該盡快了解一下你老公我了。”
說完他又直起身來,像是顯示自己腰好一樣的。
顧北歡滿頭霧水的問
“你什么意思”
陸九淵嘴角微揚,邪魅一笑
“他所就職的私人醫院,是你老公我的產業,在我的醫院里,比他蔣南川更有能耐的人,多了去了。”
言外之意是,醫院里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也不妨事。
好家伙。
這貨深藏不露啊。
顧北歡好想問,自己到底嫁了個怎樣的男人
眼前這個男人到底有多少產業是她不知道的
他不過離開家七年時間而已,這七年,外界傳聞他與陸家徹底斷了聯系,可沒有陸家在他背后做支撐,他是怎么一步一步變強大的。
最關鍵的是,關于他陸九淵,向來只有數不清的負面新聞傳出,沒有半點正能量的東西。
好一招扮豬吃虎。
這個男人看來不是什么好招惹的貨色。
顧北歡不由得擔心起自己的處境來。
與虎謀皮,焉有其利
怪自己太魯莽草率了,腦子一熱就真的把自己給嫁了。
即便沒有領證,即便只是走了一個婚禮的形式,顧北歡仍隱隱覺得這事沒那么簡單。
只不過事已至此,她別無他法。
但陸九淵說的盡情撒歡,她倒是心領神會。
所以蔣南川進臥室的時候,顧北歡已經收起了自己的膽怯和懦弱,再面對蔣南川的時候,陸九淵故意讓他們單獨相處,房間里只有這個自己跟了九年的男人。
顧北歡擺起了少奶奶的譜兒,伸手摸著自己的腳踝說
“蔣醫生,我這兒疼。”
也正因為只有他們兩個人在,蔣南川終于找到機會質問她了
“顧北歡,你到底想怎樣”
顧北歡眨巴眨巴眼,很無辜的看著蔣南川
“蔣醫生,你說什么呢我不是告訴你了嗎我這兒疼扭到了,很疼很疼。”
這種撒嬌的方式,在這九年里,顧北歡從未有過。
對外,蔣南川是名醫,她顧北歡也不弱。
身為華南地區的總監,在職場上,顧北歡向來雷厲風行。
蔣南川滿臉憤怒
“你和陸九淵,到底是預謀已久,還是你在故意報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