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卻瞬間把他拉入了地獄
訂婚宴的場面異常難堪,白夏直接撕破了臉皮,并且宣布與自己的叔叔、并且與圣亞家族一切的人斷絕往來。
當然是包括佩恩。
白夏把月光城堡關閉,甚至封鎖格雷爾。
可是強硬的皇權不允許他封鎖,甚至佩恩掌控了他的月光城堡。
應該是說,先將他帶回了圣亞家族,試圖將他困在那里一輩子。
佩恩滿眼的悔恨,每天都在告訴他自己并不知道會如此傷他的心。
在佩恩的眼里整個大陸理所應當保持和平,他認為白夏的領地就是歸于皇權掌控,他的爵位和財產也不會變,還能給奧丁大陸帶來安定。
神意與傳承如此定義他的三觀。
可這些東西在白夏眼里太重要了。
這是他繼承的東西,是他理所應當的,母親留下來的東西,他的父親因為被驅逐回到了東方,日日思念母親,最終憂思過度過世了。
格雷爾深埋著他父親和母親的尸骨,怎么可能讓給別人
他的母親背負著叛亂的惡名,如果沒有封地,那就是徹底失去的皇室身份的,也就是承認并且坐實了叛亂。
他們說他的母親殺了他的祖父。
怎么可能呢,他的祖父如此寵愛他的母親,格雷爾就是最好的證明
白夏不會把這塊土地讓給別人。
誰也不能
更何況是佩恩這個騙子
“我不知道這對你這么重要,如果你不愿意,我一定不會這么做,我們依舊可以成婚,我可以脫離圣亞家族,加入月光城堡,成為你的附庸,我身后沒有家族分你的財產。”
白夏給了他一個響亮的巴掌。
佩恩可是圣亞家族的繼承人,為了一個叛亂者的兒子,竟然放棄家族的榮耀。
圣亞家族怎么可能答應
白夏被佩恩強硬的關在了圣亞家族,可是當佩恩不在的時候。
圣亞家族的長老居然找他談話。
大意是讓他別糾纏佩恩
真他媽的要把白夏氣死到底是誰把他帶來的你們無恥的繼承人不僅損害他的人身自由,讓我不能回家,還說他糾纏
當天晚上,圣亞家族就安排一名侍衛帶他離去,白夏很快就順利的回到了月光城堡。
只是沒想到,半個月后佩恩直接摸到了他的房里。
那天的佩恩異常可怕。
“聽說你和別的男人私奔了”
白夏幾乎無法形容那種語氣,仿佛滿身的寒意,每一個單詞都能把他凍僵。
他的眼睛深不見底。
“是又怎么樣我不久就要和其他貴族成婚,他會和我一起會保護我的領土,而你、你們這些壞人,休想踏入一步”
什么私奔
原來又傳他私奔啊。
很好。
他再也不想和這些家伙沾染一丁點關系。
可是佩恩失去了控制,那天晚上抱了白夏一次又一次,白夏怎么求饒都沒有放過他。
而讓白夏最憎恨的是。
他把白夏身邊的人全部殺光了。
“你不知道他們看你是什么眼神,仿佛要將你扒光了一般。”他深情的親吻著白夏,“我早就想這樣做了,我不準別人看你,你是我的。”
白夏氣得將他的臉劃壞了。
佩恩流著滿臉的血,他俊美的容顏仿佛是神明的畫像一般的圣潔美麗,鮮艷的血從他無暇的臉龐滴落,像是惡魔將他玷污了。
白夏在房間里大喊大叫,“你這個瘋子你不是最善良、最博愛嗎你不是愛世人愛整個世界嗎可是你確殺了了這么多人你是個惡魔,佩恩,你可真是個惡魔”
白夏不知道他為什么變成這樣,但是擁有記憶的比倫清楚的看見了。
佩恩與圣亞家族鬧翻了,他為了脫離家族,自己剃去了“神骨”。
他失去了與“神”相關的一切品性。
人格殘缺了。
佩恩臉上的痕跡慢慢的復原、愈合,很快又恢復的原來的樣子。
佩恩一把將他摟在懷里,他看著白夏的眼神充滿了愛意,“善良和博愛是神明的授意”他像個忠心的騎士,虔誠地親吻著白夏的指尖和掌心,“我只想做個凡人,自私的愛著你。”
之前他真是蠢。
所謂的和平、所謂的危險和他有什么關系。
因為這種事,竟然要損害愛人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