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為方業哭。
好傷心。
沈旭不自覺的想,如果是自己被喪尸抓傷了,白夏會這么哭嗎
剛剛他還對白夏表白了,現在這樣兩個人分房睡覺,是不是就是拒絕他的意思
白夏說他害怕,不敢一個人睡,可是現在,卻獨自躲在房間里哭,卻又敢了。
白夏低聲哭了很久,他好幾次都忍不住想要沖進去把白夏抱過來,或者是好好哄著他。
但是他還是忍住了。
他又擔心又嫉妒,嫉妒白夏為別的男人傷心那么久,擔心萬一白夏的房間里爬進了喪尸怎么辦
沈旭只好是從窗戶外,使用藤蔓把防盜窗好好封起來,這樣的話如果有喪尸他也能夠第一時間將其殺死。
白夏的反鎖對他根本沒用,他只要生出一絲細細的藤蔓就能開了鎖。
可他始終沒有進去。
他已經認清了事實般的,做出了最壞的打算,假如白夏真的喜歡方業,現在一定事實傷心不已,那么他要做的就是順著他對他好。
讓白夏走出這段陰影。
也讓白夏喜歡他。
此時此刻的白夏躲在方業的被子里縮成了一團。
他緊緊咬著牙不讓自己的哭聲泄露出來。
發現在并不是為方業哭了,而是他自己。
背后的傷口開始火辣辣的疼,白夏忍著惡心用紙擦了擦,又是黑色的體液。
忍著疼咬了咬下自己的指尖,咬出了血,他的血還是紅色的。
他不知道變成喪尸是不是全是的血變成黑色,但是他的傷口確實是黑色。
正往糟糕的方向發展。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很不舒服了,呼吸的頻率變慢,這種慢是白夏能感受到的。
呼吸一次真的比以往慢得多,心跳也開始變慢了,而且對氣溫的感受漸漸失調。
最近晝夜溫差很大,晚上很冷的,可是白夏不蓋被子也感受不到冷意。
他無法知道自己的身體是什么溫度,但他想,一定是冷冰冰的,快要和身體一樣的冰冷了。
可是他還沒有失去意識,如今理智尚存,清楚的自己自己是多么絕望。
有什么辦法可以救他
白夏不知道,他希望有人能馬上將他治愈,讓他不要變成喪尸。
玄幻小說里不是有那種治愈功能的人嗎沈旭都有藤蔓異能了,會不會有這種人
可是他很快就要變成喪尸了,他說不定等會兒、說不定是明天早上就是一種野獸一樣的喪尸,沒有理智,渾身腐爛,到處去尋找食物,也許會惡心的吃人
不要啊他不想變成這么惡心的東西
他寧愿死也不想這么惡心,最好的打算是變成喪尸的那一刻把他殺死。
明天早上他會不會變成喪尸或者是鎖好了門,沈旭把門打開的一瞬間,他把沈旭給咬了。
唔。
不想咬人。
白夏在房間里翻翻找找,終于找到了紙和筆。
他含淚在紙上寫下了“我變成喪尸了,開門進來的時候請小心”。
寫完之后淚眼汪汪地放在門口的縫隙前,并沒有弄出去,而是死死盯著。
白夏坐在床上,打算等著自己失去理智變成喪尸的最后一刻把紙條弄出去。
但是眼皮沉沉的,沒堅持住就睡著了。
第二天竟然十點才起床
沈旭敲了好幾次門了,因為怕出什么事,還伸出藤蔓進去碰了碰白夏,感覺他身體涼涼的,還幫他蓋了一下被子。
到了十點鐘白夏房間里才有了一點動靜。
白夏懵懵的起床。
自己竟然還沒變成喪尸
他連忙看了看門口的紙條。
紙條還在。
他穿鞋過去撿紙條的時候,明顯感覺到自己身體有異狀。
就像瀕臨壞死一樣的,走過去都是相當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