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夏是可以在整個間屋子里活動,陰涼的地下室連墻面都是沈旭的藤蔓,白夏的床都藤蔓做的,這些全部沈旭他的藤蔓可以變化狀態,屋子里的藤蔓很是柔軟,白夏不會受到任何傷害,他的腳上被套上了藤蔓,這是連接了沈旭的觸感,他可以知道白夏一切的狀態,甚至可以遠處伸縮,安撫白夏的情緒。
最重要的是限制白夏的活動,避免他亂走。
沈旭下來的時候就撤了白夏腳上的藤蔓,開門的一瞬間白夏就撲進了沈旭的懷里。
張牙舞爪氣呼呼的模樣,好像要把他吃了似的,卻是撲進了他的懷里
指甲被剪掉了,嘴上又戴著口罩,只能手腳并用來攻擊。
跑過來的時候可愛極了,沈旭連忙張開手,白夏撲的一瞬間沈旭也順勢將人抱起。
“寶貝夏夏,這么想我呀”
沈旭心都要化了,簡直要被他可愛暈,他的心里就像埋在一朵棉花糖似的,被白夏揉來揉去軟乎乎甜滋滋的,連忙捧摟著他親了好幾口。
白夏不滿的嗚嗚叫,因為帶著口罩,嘴里一直塞著藤蔓奶瓶,雖然可以吃,但是叫起來并不爽利,連表達不滿都像在撒嬌。
白夏當然不知道自己嗚嗚叫像在撒嬌,他只是覺得自己叫起來不兇,沒有把這只可惡的食物嚇到。
不僅沒被嚇到,還又快樂的親了他兩口。
可惡。
這只一直陪著他的食物不知道去哪里了,突然消失了很久,把他一只喪尸獨自留在沒有食物的房間里,整個房間全是那只食物的氣味,香香的,和口中的藤液同出一源。
可是沒有更為濃郁的氣息。
白夏已經明白自己是被這只食物喂養,乖巧的食物出賣自己的身體,用自己的身體一部分給他吃,來保證他滿意。
可是本來聽話的食物突然不見了
很久很久
白夏獨自在房間里張牙舞爪生氣,嗚嗚叫了好一會兒,腳上還被纏著藤蔓,他氣呼呼的想去找那只食物,可是整個屋子沒有出口
被剪到了根部的指甲根本無法撓破任何東西,白夏撓了一會兒藤蔓貼好的墻,并沒有任何作用,反而是他消耗了體力。
口中的藤液并不能飽腹,只能維持基本生存,保持他的狀態。
消耗體力后的白夏委屈巴巴躺在床上,一邊惡狠狠地咒罵背叛他的食物,一邊想著食物回來后他要他好看
獨自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兒,終于聽見頭頂有了動靜。
那只食物的氣味傳來過來,雖然只有一點點,但是白夏已經聞到了。
他還清楚的記得這只食物的腳步聲的節奏,頭頂是那只食物在走動的聲響。
可是,既然已經回來了,為什么還不來見他
在上面磨磨蹭蹭好一會兒才下來,身上的氣味有了另外一種不好吃的香味,不知道在身上抹了什么,是什么心思,竟敢掩蓋自己身上的氣味
呵。
但是白夏鼻子靈得很,分分鐘能辨認他的氣味,就是那只離開他好久的那只可惡的食物
他一進門,白夏就準備給他一個下馬威
匆匆忙忙兇巴巴的跑過去嚇唬他,可是他的指甲被剪掉了,也不能張嘴咬人,甚至連兇巴巴的嗷嗷叫都做不到。
可惡的食物甚至把他抱起來親了好幾口
白夏聰明的腦瓜子早就琢磨出來了,這只食物很喜歡親親抱抱他,因為這只食物要食物給他,所以這種能讓沈旭開心的行為,白夏是允許的。
就像是獎勵。
可是,這個家伙走了這么久,居然還有臉親親抱抱他
白夏不滿的掙扎起來,嗚嗚叫已經不能滿足他的兇狠,他必須嗷嗷叫才能讓他知道他多么生氣。
沈旭感覺到他的不滿,連忙把他摟在懷里哄,“我是出去尋找物資,還有就是研究你能吃什么,夏夏在忍忍,過幾天結果出來了,我給你吃晶核。”
沈旭的語氣非常溫柔,特別溫和的哄喚的語氣,白夏的眼睛盯著他看,聽不懂人類語言白夏不知道他在說什么話,但是從語氣能判斷,應該是在認錯,或是解釋他今天去干了什么。
白夏當然還是很生氣的,又嗚嗚的叫了一聲,沈旭感覺他應該是口罩戴起來不太舒服才一直叫喚,所以就幫他把口罩取了。
藤汁奶瓶也一并取了下來。
嘴巴得到自由的瞬間白夏就撲過去要沈旭,但是沈旭立刻將他的嘴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