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守了好些天。
今天終于見到了白夏。
他看見祁桑源開著輛高檔車帶著白夏出了門,那車一溜煙就不見了,王驍追了一公里,追不上車也找不到方向,只能故技重施守株待兔。
今天晚上沒想到見到了這樣一幕。
姓祁的這個混蛋竟然在親白夏,而且親得特別猛,黑燈瞎火的,本來就少有人來,如果沒有人來白夏就要被他欺負了
甚至,現在祁桑源一喊,白夏就乖乖的跟過去。
這么多天白夏被教了什么怎么這么聽祁桑源的話
白夏問“驍哥怎么來了是不是來城里打工”
王驍認真的看著白夏的眼睛,“我是來找你的,你跟我回去,我帶你種玉米,我教你怎么種經濟作物賺錢,好不好”
白夏皺眉。
他不想回去,他的陽鬼這么厲害,能輕輕松松賺大錢把他養得滋滋潤潤。
回家種地太苦了。
他好不容易變得洋氣點兒了,回去不是又會變成鄉巴佬
白夏掙脫他的手走到祁桑源身邊。
王驍有些怒意,“你知不知道剛才他對你做了什么他剛才”
王驍還沒說完就睜大了眼睛。
他眼睜睜的看見白夏攀著祁桑源的肩膀,微微踮起腳,在主動親吻那個男人。
白夏親吻祁桑源的時候,眼睛是看著他的,那雙眼睛漂漂亮亮的,在黑暗中像是含著波光般。
就像在親著別的男人,勾引著他。
唇是很粉,被別的男人親吻著。
王驍愣愣的看著。
白夏只是親了一下,就得意洋洋的收住了,就像在和同村的鄉巴佬展示自己新學到的時髦技能一樣。
他現在很熟練。
看王驍的表情就知道,被他驚訝到了。
“白夏”王驍聲音啞啞的,但又是突然很惱怒的大聲質問,“你怎么這樣、你怎么能這樣”
怎么可以吻那個姓祁的。
是不是他給你買了東西,買了衣服、給了你錢,你就被騙到手了
“你不要被騙了”王驍很是焦急的說著,“一點半點的好就把你哄住,他是誰你們認識多久,你不了解這些有錢人家的少爺,他們只是玩玩而已”
他在燈火闌珊的暗處垂著頭,有些討好哄喚的語氣,聲音又很輕了,“前幾天有個經紀公司簽我做模特,能賺很多很多錢,如果攢個一年半載可以在城里付個首付,白夏,如果你喜歡城里的話”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祁桑源輕輕接了話,“我這棟別墅已經寫了夏夏的名字。”
冰冷又傲慢,輕而易舉,把他所有的努力踩在了腳底。
這天之后,祁桑源幾乎不準白夏出門了,生怕碰見什么人給白夏說什么鬼話,生怕白夏跟人跑了。
剛才白夏遇見那個王驍,還客客氣氣說自己有手機,有什么事可以聯系
一個村里的嘛,那個姓王的狗男人要是找個什么理由要白夏幫忙,要見面,白夏肯定會去。
哼,別想。
白夏的手機里只存他一個人的號碼,家里也斷了網,甚至不給白夏看電視,生怕白夏知道他在騙他。
甚至,他還變本加厲加強了他們之間的關系。
他說“夏夏,我今天教你一個更厲害的招數。”
祁桑源給他看了十幾頁的小本子,那些小畫面都是他親手一張一張剪下來的粘好給白夏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