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顏皺眉“現在、不太妥當。”
白夏連連點頭。
他也覺得不太妥當,他很喜歡他的朝顏哥哥,和很想和他親親。
可是他的龍涎會讓人生小孩。
他不想自己喜歡的人遇到危險。
白夏這幾天一直在想這件事,想著有什么好辦法,因為他從來沒有看見男人生過小孩,不知道是怎么個危險法子。
那日在宮里百無聊賴,和宮人們做些游戲,又召那個舔腳的奴隸表演,那奴隸應該是被他教乖了,這回愣呼呼的,什么話也聽他的。
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
白夏盯著他的臉瞧許久,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個絕妙的法子。
他的朝顏哥哥性命寶貴,可是奴隸命賤,可以先在奴隸身上做些實驗。
而這個奴隸很是聽話,身形和他的朝顏哥哥差不多,長得也是俊美,不聰明的腦子肯定沒有那么作,能對他言聽計從。
于是就讓那奴隸好好洗漱干凈。
那奴隸生得高高大大,比他高大半個頭,于是便讓奴隸好好坐在凳子上。
白夏輕輕嗅了嗅的他鼻腔,也仔細檢查了他的口腔和氣味。
這奴隸雖然很是低賤,好在身上并沒有什么奇怪的氣味,洗干凈了氣味更是清新。
白夏從來沒有親過別人,也不知道隨便親親能不能讓他懷孕。
而且這個奴隸不知道怎么回事,連脖子都紅了,呼氣也太快了,胸腔起伏很大,很是不穩定的樣子。
白夏皺眉,“你別動,我要親親你。”
他一說完,這乖奴隸果然聽話直挺挺的了。
白夏對他的表現很是滿意。
他按著那奴隸的寬闊的肩頭,吻了過去。
李朝顏最近的在皇宮如日中天。
他幾乎已經確定了正宮的地位,這些天小皇帝表現得很好,也很乖很聽他的話。
什么都依著他。
就像離了他活不了。
他已經決定答應白夏的請求,做他的皇后。
宋國不回也罷,宋國復雜的的國情、皇室明爭暗斗爾虞我詐的,他若是回去肯定會深陷其中費盡心力才實現抱負。
而在魏國,小皇帝那么喜歡他,什么都聽他的,又是驕縱貪玩不管國事,若是他成為了魏國的皇后,他可以把魏國的國事全部攬在手里,在魏國實現自己的理想,推行自己想要的政策,比在宋國更容易。
李朝顏竟然好好梳洗洗漱了去找白夏,但去時常白夏在那兒等候他寢殿一看,白夏卻不在。
問了宮人是去了哪里,便直徑去找。
現在宮人不敢攔他任何地方,皇宮每個地方他都可以去。
他步伐十分松快,已經能想象白夏聽見他同意了會高興成什么樣。
畢竟他,白夏是那么的喜歡他。
但他經過一個小院的時候突然停下了腳步,
因為白夏的儀仗停在了那里。
他走了進去。
停在了一間房窗外。
他睜大眼睛,眼球幾乎是瞬間充斥了細小的血絲。
他看見白夏,正攀在一個男人的肩膀。
正在忘情的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