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學著白夏剛剛洗手的樣子,仔仔細細用香草搓干凈,確認一點也沒有奇怪的氣味了,才去抱白夏。
白夏終于勉勉強強讓他抱了,他委屈的嗚嗚兩聲,不敢太輕易的去舔他吻他,生怕美麗的小獵物露出難以忍受的嫌棄表情。
白夏被他摟在懷里蹭了一會兒,又吃了兩個果子。
以往吃水果和花露已經能夠溫飽的白夏,今天吃兩個果子已經撐了,但是仍然感覺肚子不得勁。
他瞧了一眼玉璨抓上來的新鮮的魚。
突然有點想吃。
熟的。
像從前看見的,村子里的村民擺上餐桌,或是在野外的時候那樣烤著吃。
白夏看了一眼魚,又感覺玉璨似乎是能夠聽話,于是更大膽的提出了要求。
“我想吃烤魚。”
此時此刻并沒有被奉為神明的小祭司,想吃什么都可以,沒有人會認為他的行為不符合祭司的身份。
他也不需要端著架子,因為玉璨此時此刻像一只沒有開化的野獸,不會質疑他任何行為,也不會覺得奇怪。
但是野獸怎么可能給他烤魚
白夏只能在理論上行行,真的做起來根本不可能。
第一步,他就已經執行不下去。
他不會生火。
玉璨畢竟是人,只是異化成了不知名的怪物,他終歸是比野獸要聰明得多,能根據白夏的語氣判斷他想做什么。
他看了一眼葉子上的魚又看了一眼白夏,判斷出白夏的確想吃,但是白夏看到不會像剛才他吃那樣吃。
白夏說,“去森林里撿些柴火和干草來,我教你生火。”
兩個時辰后,白夏拿著一條熱騰騰的烤魚。
雖然賣相并不好,但是已經屬于烤好的這幾條最好之一了,烤焦了兩條,玉璨已經能夠把握火候。
可見天賦十足。
而且玉璨十分聰明,感覺到了白夏怕腥味,故意摘了些去腥的草,咋白夏示意下將去腥的汁液涂滿了魚的面身,涂滿了一些蜂蜜。
白夏已經好多年沒有吃熱食,此時此刻雖然感覺到了他可以吃點這些東西,但是還是很是小心。
白夏輕輕的咬了一口。
熱食入口立刻點燃了他的味蕾,沒有一點也沒有出現不適應的感覺,沒有任何嘔吐的跡象。
白夏慢慢的咽了下去,然后又吃下了第二口。
好好吃。
玉璨蹲在一旁看著。
美麗的獵物正在小口小口的吃魚,慢慢的咽下,吃相也十分好看,吃了一口又吃第二口,看起來很喜歡吃。
玉璨喉結滾動兩下,忍不住也拿了一條烤好的魚咬了一口。
雖然味道奇怪,但的確是肉類,白夏嫌棄他吃新鮮的魚,好像不嫌棄這樣吃。
那以后都這樣吃了,吃完又咀嚼清新的香草,要不然白夏可能不準他抱。
漂亮的小獵物吃完了魚又去泉水邊漱口洗臉,他看起來干干凈凈的,吃完東西都要洗洗,玉璨連忙收拾地上的魚骨,把東西全部埋了起來,也跟著白夏一樣的去洗了洗臉洗了洗手,洗好了就把人抱在懷里,帶著他去花叢里玩。
吃飽喝足后容易犯困,在花叢里恍恍惚惚玩了一會兒就睡著了。
醒來后已經到了傍晚,一大簇花中圍繞著的平靜池潭波光粼粼清澈見底,白夏渾身不太爽利,這一天一夜跑地得全是是汗,又是被野獸舔舐,他有點想洗個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