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夏發現了一個規律。
他好像找到辦法使喚玉璨了。
玉璨特別喜歡和他親吻,每次親親,他就愿意幫他做事。
白夏是非常優秀的蠱師,也被尖蠱寄生過,后來尖蠱死亡,他所有的蠱種全部失控。
他去氣或者血曾經喂養過這些蠱種,因此失控的蠱種第一個就是找蠱師的麻煩,它們會吸食蠱師的氣血或者將蠱師殺死分食。
親吻也是汲取他氣息和的一種,玉璨算是使用比較溫和的方式。
親親不會疼,只是親久了就會喘不過氣來。
每次和玉璨親吻,本來想著就那么一下子,很快就好了,但是玉璨好像有什么接吻的癮癥,一旦親起來,就要摟著他親很久。
但是白夏的生活質量明顯提高了。
不僅吃的花樣變多了許多,玉璨經常在森林里打獵,甚至學會了打了獵、拿著獵物去外面買些白夏要的東西。
多是衣服,偶爾是零食。
全是白夏喜歡的。
他變得越來越像人,還很聰明。
但白夏不敢出去。
玉璨在那棵大樹上做了一個寬敞的屋子,他力氣大,白夏也很會教,不過一天就把屋子修建好了,而且是嚴嚴實實十分牢固,玉璨抱了一大捆干凈的干草放上去,花了大半天的時間把干草鋪得平平整整,還編制成了平平整整的床面,把不聽話的雜草全部包裹在里面,又軟和又舒服。
又在上面鋪上一層野獸的皮毛,那皮毛為了不讓白夏嫌棄,把氣味全部去了,還洗曬了好幾次才放上去。
被子墊子都是舒服的皮毛,這么多天,白夏總算又能好好的睡床了。
屋子有門有窗,擋風暖和又是透氣,玉璨在這里活動過,他的氣味明顯,很少有蠱種敢上來,每次玉璨都會在氣味消失之前回家。
他覓食打獵非常的快,甚至去外面村子里交換食物或者東西也和很快。
腦子里好像是知道這些是怎么做,因此學得非常快,買了東西匆匆回家,路上已經遇見了今晚的食物,但是他并不著急,他要白夏告訴他想吃什么。
高高的樹屋對于他來說輕輕一跳就能上去,打開門,看見美麗的小獵物乖乖的坐在床上,又在弄自己的頭發。
白夏一頭黑色的長發,不知道為什么全部褪色,變成了月光一樣的銀色。
尖蠱的死亡對于他來說傷害很大,代表著生命的黑發也變成了銀白,他的嗅覺聽覺再也沒有以前靈敏,甚至被寄生過的身體發出非常吸引蠱蟲的氣味。
他好幾次在平靜的湖面上瞧看自己的模樣,長長的銀發鋪在肩頭,臉卻是非常年輕,怎么看都不像正常人。
宛如山里養育的美麗精怪,這種模樣出去可能會被當做妖怪燒死,而湖面照的人的模樣有限,他不知道自己變成了什么怪物,頭發都這樣了,也不知道模樣變化多少。
因此白夏一點也不敢出去。
玉璨從外面帶來了好些美麗的珠寶,還在森林里撿到了白夏掉落的紅瑪瑙,仔細嗅嗅,有些許白夏的氣味,便是一顆一顆撿了回來,只是珠子臟兮兮的,需要好好細干凈串好了才能給白夏戴上。
在外面做每件事都是急急忙忙的,心心念念想著回來,一回來渾身都舒坦了。
美麗的小獵物穿著前幾天新買的衣服,長長的白發披在肩頭,還是早上他給編制的花環。
大清早的采摘了好些新鮮美麗不易凋謝指節大小的淺紫色小花,用柔軟的線頭和細根的滕蔓編制好,給白夏編制了些松松的辮子,將花環別上去。
他像花妖一樣美麗。
仿佛是山里的靈氣喂養出來的美麗花妖,清麗漂亮,讓人愛不釋手。
還這么乖乖的,從玉璨出去到回來,也沒有把頭發弄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