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騎著馬,一邊摟著他的說話。
“我錯了,是我的錯夏夏,我以后再也不會這樣了,我什么都聽你的,你不要離開我”
白夏最恨的就是他。
最不想的是和他有任何接觸,甚至不想說話。
他現在沒有了尖蠱加持,他已經孱弱不堪,殷羅是他的大蠱,反噬起來應該是相當厲害。
但是他并沒有像當初面對玉璨一樣小心翼翼,更沒有要看他臉色的想法。
他的情緒會在殷羅面前失控,對他怨恨起來,已經無法做任何偽裝。
白夏用手抓住他的衣襟,抬起頭有些憎恨的看著他。
“你這是要帶我去哪”
殷羅聽見白夏和他說話,連忙要會他。
但白夏一點也不想聽他說話,只是自顧自又說著,他冷笑,“騎快點、再快點,最好把我摔死在這里”
他說話的時候還去拉扯殷羅,仿佛是要和他同歸于盡一般,但是他力氣小小的,是扯不動他的。
殷羅連忙騎慢了點,以為白夏怪他騎得太快了說的是反話,便是騎得慢了點。
騎慢了風也小了好多,也不嘈雜了,仔細聽能聽見白夏的呼吸聲。
在冰冷的雪天里,湊近,也能聞到白夏的香甜的氣味。
并非是蠱種對蠱師的覬覦,他一直以來很喜歡白夏,小時候就很喜歡他。
只是從前模模糊糊并不明白這種感覺。
“好點了嗎要不要我再騎嗎,慢一點”
根本不是騎馬的問題。
白夏渾身都在疼。
他身體不好,從來沒有騎過馬,今日先是被秦修遠擄在馬上,如今換了個殷羅。
他們字以為是好好護著他了,但是馬騎得那么快,馬背也沒有墊子,又是被風吹了一路,又冷又疼。
但最重要的不是騎馬,是白夏不愿意跟著他們。
不想跟他們去村子,也不想去外面,他寧愿和玉璨在一起。
他有辦法讓玉璨聽話,玉璨也對他好,也不會讓他又任何難受。
“我好疼。”
到頭來只是說了這么一句。
殷羅聽罷連忙停下了馬。帶著白夏去了一棵擋風的樹下,很是緊張的問他哪里疼了。
白夏心中暗暗冷笑。
果然。
又來了。
又是這樣。
好像很關心他、很心疼他一樣。
可到底在他村子燒殺搶掠的是誰,弄死他的尖蠱讓他變成這個樣子的人又是誰
待會兒,將他帶回村子,讓他被村民圍觀或是被當做妖怪燒死,到頭來,是不是又在他墳前道歉
白夏笑了起來“我渾身上下無一處不在疼,我難受極了。”
殷羅聽他這么說著,仿佛也能感受他的疼和難受似的,心里堵堵的,一陣難受,很是緊張的說“讓我看看是哪里受傷了哪里難受了。”
白夏咬著牙笑“和你在一起我很難受。”
殷羅的身體一僵,心臟好像被狠狠刺了一刀般,好似鮮血隨著白夏的難受一起流了出來。
白夏別過臉,一點也不想看見他。
他啞著聲音說“我知道你恨我。”
“知道還湊過來”白夏笑,“可是知道我恨你,便是先來殺了我,以除后患”
“不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殺你”他說得艱難,仿佛殺這個字眼用在白夏身上都難以忍受,好像一說便是滿眼的血紅,他臉色霎時間蒼白無比,“我是不想你在外面有危險我想保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