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是不是他沒有聽清楚齊之陽剛剛的話
白夏在思索著是不是什么重要的事,該怎么道歉,齊之陽又說話了。
聲音低低啞啞的。
“這么深的夜里,男人叫你去他的房間,你就去他咬牙切齒般,“單堯也這樣喊你去過嗎”
齊之陽愣了一下下意識的要反駁什么,但是又完全對齊之陽的話摸不著頭腦,只能實話實說,“單哥沒有這樣喊過我。”
笨笨的說出實情,但是被嫉妒沖昏頭的男人完全不信。
“還沒有你們倆都在一塊直播了線下,在一個房間里,坐在一起,椅子挨得那么近,彈幕都在說你們登對呢,你們什么時候怎么熟了”
白夏莫名其妙突然被這樣說,真是有點生氣,他的脾氣更好,生氣反駁也是沒那么大聲軟軟的樣子。
“我和單哥只是直播而已”
好軟,磨得齊之陽聲音都緩了下來。
“都喊單哥了,之前還喊單大神的”
白夏此時此刻出于一種玄妙的感覺之中,好像他晚歸一會兒就變成了渣男,齊之陽的語氣和獨守空房的女朋友好像。
語氣里滿滿的怨念。
弄得白夏反應不及。
“在大巴上就開始喊了,齊之陽你干什么啊,本來高高興興拿了獎的,誰招惹你了”白夏也不高興了。
齊之陽委委屈屈的,但是超大聲,“本來很高興的,可是你和單堯直播直播得那么快樂,我就這么眼睜睜的坐在這里看了一晚上,我一直在等你”
白夏又惱又懵,“等我做什么”
齊之陽垂著頭,一點也看不清他的表情,他退后兩步,走到了櫥窗前。
進門不遠是個鑲嵌著鏡子的櫥窗柜,透明玻璃,有微弱的燈光。
齊之陽站在那兒一動不動,終于是說出了話。
“我等你是想把我的榮耀送給你。”
白夏往他旁邊一瞧,只看見一尊鑲嵌著水晶的金色獎杯。
白夏曾經短暫的觸摸過一會兒,喜歡得不行。
他特別喜歡,只是他技術太菜了,恐怕這輩子難以擁有。
然后他看見齊之陽,齊之陽此時此刻站在稍微亮一點的燈下,終于是能看見臉了。
白夏發現他好像哭了。
別過頭偷偷的擦了一手眼淚,雖然佯裝沒有哭的的樣子,但是紅紅的眼圈和略顯濕潤的眼眶完全掩蓋不了。
白夏簡直被他嚇到了,連忙關切的問“你怎么了,你怎么哭了。”
齊之陽完全是被氣哭的。
白夏和單堯的c粉戰斗力超強。
今天完全c粉狂歡,齊之陽不僅嫉妒得咬牙切齒,還要一人對線n多c毒粉,被欺負到體無完膚,他用小號安利白夏和他的甜蜜視頻,不僅被指ky還被甩了好幾個白夏和單堯的圖片還有視頻剪輯。
比他的多得多。
齊之陽一連看了好多個,還要被冷嘲熱諷,很快就被氣哭了。
“我哭是因為你今晚和單堯一起直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