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夏的耳朵紅紅的,“你別這么黏糊”
齊之陽滿口答應“什么都聽寶貝的。”
嘴上是什么說,但是實際上黏糊得嚇人,只要和白夏待在一起,不出十分鐘就會把白夏抱著懷里親,把白夏親得濕噠噠的才放開他,摟著白夏貼貼蹭蹭,不一會兒白夏就難受起來了。
白夏懷疑自己快被他弄壞了,有時候親久了,蹭久了他很快就會出現一些很澀的反應,齊之陽就像立馬就知道了似的,馬上就幫他解決了。
恍恍惚惚像做夢一樣。
那天和齊之陽在小區的超市買菜,出門的時候突然遇見了單堯。
白夏嚇了一大跳。
單堯陰沉沉看著齊之陽。
齊之陽連忙把白夏擋是身后。
單堯直接問白夏“他就是你房東嗎”
白夏愣了一下,下意識點了點頭。
單堯一把抓起齊之陽的衣領,帶著人到了人少的樹下。
“夏夏很單純,你到底把他騙到了什么程度”
白夏被他嚇到了,第一次看見單堯這么兇的樣子、好像要打人一樣,連忙跟過去。
白夏急得要命,“單哥,是不是有是誤會”
單堯抿著唇,“能有什么誤會,這個家伙騙著你當房客,進你的房間、和你穿一樣的衣服,不知道有沒有你房間的鑰匙,不知道晚上會不會進你的房間對你做什么變態的事他什么心思你還不清楚嗎”
單堯盯著白夏手里的菜籃子,“你還和他出來買菜你知道這像什么嗎”
像情侶,像新婚夫夫,兩個人穿得這么休閑,待會還要一起回房子里
單堯那天讓白夏把鏡頭對著窗,就是想知道白夏在哪里住,怕他被什么房東騙了。
查來查去排了好幾個小區,最后定在了這邊。
他在這邊也有一套房子,在這里蹲了好幾天也沒有看到白夏。
這些天也找不到白夏在干什么,微信的回話率不怎么高,而且直播的時間也變短了。
甚至他在網上查了租房信息。
查來查去,終于在查到了。
之前又套房子,罕見的掛了三百塊,房東特別奇怪,說是要面議,但是看評價說,房東連面議都不給,聽聲音就會掛電話。
房東是個年輕男人。
單堯查到這套房就在齊之陽名下。
顯而易見的,白夏的房東就是齊之陽。
還有什么不明白。
三百塊的房租,怎么看怎么不合常理。
就等著釣白夏了。
結果白夏就上鉤了。
和白夏同居,真的是變態。
指不定是躲在屏幕后面如何如何的意淫,甚至可能會把白夏的聲音下載下來做什么變態的剪輯。
在晚上、在深夜里一遍又一遍的回放,然后開始做變態的事。
又以和白夏熟的名義占各種便宜,比如上次的全國大賽,齊之陽把白夏帶到宿舍,和白夏一個房間。
晚上不知道做了什么,反正的第二天在廁所里待了大半天。
肯定是靠得太近有什么反應了。
是不是一邊戴著耳機聽白夏的聲音,一邊偷偷的喊著白夏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