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又要上當了。
白夏這個樣子就像擔心他的安危一樣。
那么急切的語氣,還是壓低聲音,漂亮的眼睛看著他。
那眼神里,真真切切的有些擔憂。
可是那日,在梁王身邊,他是那么的冷淡。
像陌生人一樣。
賀凖甚至可以為他解釋,解釋說這是白夏怕梁王知道他們的關系,怕是梁王怪罪他。
白夏那么聰明,這么會騙人,賀凖每每要陷下去,都在時時刻刻提醒自己,不斷的回想自己當地和白夏相處的點點滴滴。
那可比現在深情多了。
賀凖盯著他冷笑,“我這種人要什么命,在戰場上每天都是把提著腦袋刀口舔血”他垂眸看著白夏慌亂的眼睛,壓下心中的憐惜,“我現在就想吻你,就在這里、在你太子哥哥的房間、在炕上抱你吻你,別怕,你只要輕輕出聲,大聲喊人,就有人來救你了”
他像是說到做到般的,已經摟著白夏作勢要親了,白夏嚇得拼命的掙扎,卻是沒有出聲。
賀凖咬著牙,卻終究是放開他。
“為什么不喊人”
白夏不回答他的話,只惱怒的低聲說,“你瘋了”
“你也知道我瘋了啊”
“要瘋別在我這里你快滾別在這兒”
可賀凖已經不是當年的賀凖了,一點也不聽他的話,他在梁王的房間里,爬上了白夏的床,將白夏雙手按住,摟著白夏細瘦的腰。
那腰肢又軟又細,輕輕一抱,就貼在他懷里。
正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了動靜,梁王好像回來了。
白夏急得眼睛都紅了。
“你快藏起來”
賀凖盯著白夏的眼睛,“你是不是怕我被梁王發現,怕梁王殺了我”
兩個人就像不在一條線對話一般,白夏幾乎要起來了。
賀凖已經放開了他的手,白夏從被窩里爬了起來,緊張的推賀凖,“快點”
纖細漂亮的手推著他的胸膛,抓住他襟領的邊緣,輕輕一碰,男人是心猿意馬。
賀凖不急不忙,仿佛一點也不怕梁王發現。
白夏眼睛紅紅的,急得要命,終于哭了起來。
“快點、你快藏起來”他哽咽了一下,“快點”
賀凖的心仿佛被重重一敲,這一刻什么恨都沒了,甚至后悔極了,突然后悔自己剛剛不聽話,讓白夏哭了,他想好好的哄哄白夏,可是他多停留一刻,白夏更為難受。
賀凖連忙說“你別急、我聽你的、我馬上藏起來,別怕、不怕的夏夏,不會被發現的,沒關系的。”
他說著手忙腳亂的找地方躲,最終是藏在了衣柜里。
剛剛關上衣柜的門,梁王就進了屋。
賀凖全身的注意力都在外面的聲音上。
但他不敢讓梁王發現。
他怕白夏會哭。
梁王進門就往白夏那邊看,沒想到看見白夏竟是起來了。
再走近,發現白夏是在哭。
梁王心里抽了一下,連忙趕上前去。
“怎么了夏夏,怎么哭了”
白夏哽咽了一聲,“做噩夢了。”
梁王半摟著輕輕拍了拍白夏的背,溫聲哄著,“不怕不怕,都怪我今晚有事,沒有陪你。”
白夏眼睛紅紅的,帶著一絲哭腔,“我想回家,太子哥哥,我想回白家,我明日就想走,你放我回去好不好”
這么多天還是不明白他就是傻子。
梁王看上他了。
軟禁他,將他當做寵妾一般。
把他帶的人都扣了下來,不準他和自己的人見面,看得死死的,一點消息都傳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