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了哼了一會兒歌,擦干水汽,換上干凈的衣服,摸著眼睛擦了擦戴上。
一出門就碰見了蘇呈。
白夏心虛得臉都紅了,蘇呈高高大大的站在浴室門口,眼睛在黑夜里格外深邃,看過來的時候莫名地危險。
白夏的眼神躲躲閃閃,連忙摟著臟衣服出了浴室。
蘇呈回過頭,看著白夏的背影輕輕嗅了嗅。
推開門進了浴室。
浴室離的熱氣鋪面而來。
悶在里面的氣味香極了。
他鎖上了門,垂眸看見自己的沐浴露。
好像被換了位置。
白夏洗了衣服晾上了,才看見江浩宇回來。
江浩宇說過白夏洗了他洗。
可是現在蘇呈進去了。
江浩宇不高興的說“你是不是喜歡他要不然怎么先給他洗,我不是說過我洗你后面的嗎”
白夏眼圈紅紅地,“你別老這樣說,我沒有我不知道你到哪里去了,蘇呈回來了,我總不能守在門口不讓他進去”
說得好像他安排洗澡的順序似的,江浩宇自己出去玩了,還怪他
江浩宇認真的看著白夏,“你要是喜歡男生也別喜歡他,他是個壞胚子。”
白夏無奈地說“我沒有”
江浩宇笑了起來,“別解釋了,我知道你的。”
你知道什么啊
蘇呈這個澡洗得特別久,江浩宇在外面暴躁抓狂,“蘇呈你他媽在里面拉屎啊,怎么這么久你是不是在里面干壞事沒死趕緊給我開門”
白夏有點被他嚇到了,江浩宇實在太兇了。
白夏連忙記下這一點不能洗澡太久,不然會被江浩宇罵,如果現在在里面的是他,估計會被罵哭。
蘇呈不痛不癢,江浩宇脾氣快沒了才出來。
他頭發濕漉漉的,眼神更黑了,顯得整個人氣質更為冷峻,容貌更為俊美,往江浩宇這邊盯了一眼,不知道有沒有看見白夏。
反正白夏是不敢看的。
剛才白夏還做了壞事呢。
蘇呈在洗衣服,江浩宇嘀嘀咕咕和他說了什么話,這才進去洗澡。
白夏縮在床邊,開著小臺燈看書,蘇呈進來的時候,頭發已經吹干了。
眼睛看像白夏的時候帶著點兒笑意。
“你那個臺燈我也有一個。”
白夏的頭更低了,不知道蘇呈要干嘛。
他的頭剛低下了,一個大臺燈就遞了過來。
“我媽恰好給我買了兩個,這個是升級版的,對眼睛好,我放著也占地方,白夏,我可以把這個燈放在你這里嗎你能用的話就更好了。”
蘇呈把臺燈遞過來。
那語氣好像真的特別愁這個燈放在哪里比較好。
仿佛特別需要白夏使用。
白夏剛剛做了壞事,心里虛虛的,蘇呈說什么他都同意。
蘇呈把臺燈給他,他當然接好。
白夏看了一眼那個臺燈,竟然掛了個限量版的小玩偶
白夏很喜歡這個牌子的臺燈,新版出來的時候有限量款,也搶過,但是沒有搶到他特別喜歡這個玩偶,惦記了好久
白夏剛想說什么,一旁的蘇呈好像一點也不懂玩偶一樣的,看起來特別感謝他接了臺燈,讓他地方寬敞了。
白夏小聲的說了句“謝謝”。
蘇呈笑了起來,在白夏旁邊床邊站了一會兒。
他突然說“我聽說晚上喝奶茶不太好。”他補了一句,“對智力有點影響。”
白夏擔驚受怕的好幾天,生怕自己喝了奶茶變成了笨蛋,第二天江浩宇再買了杯奶茶過來,白夏連忙拒絕了。
江浩宇不知道白夏是怎么了,明明很喜歡喝的,為什么突然不喝了是不是今天對他太兇了
還是蘇呈那個家伙對白夏說了什么
想來想去自己這幾天沒什么毛病,那只能是蘇呈了
那天是星期五,本來買了奶茶要帶白夏出去玩的,白夏拒絕了他的奶茶,還說要回家做作業。
計劃全部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