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夏其實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比較行,只想試試看。
蘇呈來的時候自己帶了個籃球,江浩宇一行人分外敵視他。
蘇呈泰然自若拿著籃球自己打,把白夏喊過去和他一起。
蘇呈的技術還可以,已經是到達校隊的水平,他教白夏是綽綽有余的。
一個三分球輕輕松松進了框,場上都是江浩宇的人,自然是沒有人給他喝彩。
但他是目的是讓白夏看,沒想到一轉頭,白夏卻在和江浩宇說話,一個眼神都沒有看他。
甚至可能沒有看見他投球。
蘇呈拿著籃球走過去,他離得不遠不近,聽見江浩宇在教白夏運球之類的基本東西。
對于蘇呈來說,進球才是根本,現在離校運會的時間并不長,不可能面面俱到的練,如果白夏想參加比賽,不如把進球的準確率練練。
在不犯規的情況下拿到球并且投進去,這才是贏的辦法,還在練有的沒的虛的根本不現實。
可是白夏卻聽江浩宇說得那么認真。
蘇呈在一邊等著,盯著江浩宇教白夏運球的方式,以及怎么傳球,怎么看。
這樣幾乎不是讓白夏投球的,是一個中規中矩的球員的訓練,白夏要是跟著江浩宇練,說不定在場上都沒有表現的機會,只能做輔助。
在蘇呈的意識里是做什么都要快狠準。
比如學習目前就是通過考試,只要讓白夏的分數上去就行。
如果是打籃球,要么是出頭顯眼,要么就不打。
白夏既然想參加校運會,那就是想讓人看見。
讓人看見,那就得是進球的人,因此他想要教白夏投球的辦法。
他幾乎掌握了進球了規律,想要把這個教給白夏。
好一會兒,白夏練累了,終于在一邊休息,蘇呈想過去說話,一幫子體育生又圍了上去。
蘇呈微微皺了皺眉,去小賣部買了兩瓶水,才擠過去和白夏說上話。
白夏接過水有點尷尬。
剛剛他都忘記蘇呈也在了,而且江浩宇他們這邊有水,剛剛才喝完。
蘇呈去買水了,不知道白夏已經喝過了水,還貼心地幫白夏擰開了瓶蓋。
白夏喝了一小口,蘇呈笑了笑說“夏夏,待會我教你投籃吧。”
對于白夏來說并不是一定要打籃球,做其他的也可以,剛才江浩宇還跟他說了,然后幫他測一測其他運動項目的數據,幫他挑選一下最有可能的,教他練練。
可是蘇呈一直對他很好,還這么熱心的,連運動都要教他,如果說自己只想和江浩宇學,就太過分了。
特別是剛剛他和江浩宇幾個人說話訓練,把蘇呈給忘記了,蘇呈一個人孤零零的,這邊幾個人都不和他說話。
白夏心里有愧。
“好。”白夏決定去學學投籃。
但是對蘇呈沒有抱什么希望。
蘇呈是學霸,術業有專攻,不可能每樣都行的。
江浩宇和幾個兄弟在球場邊看著。
“沒想到蘇呈打得還挺好,本來以為他只是個書呆子。”江浩宇一個朋友說。
“白夏學得好認真,頭發濕濕的,出了好多汗,還跟著蘇呈在學。”
江浩宇真恨不得上場把蘇呈推開。
“蘇呈還手把手的教呢”一個體育生說。
江浩宇簡直要氣炸了。
蘇呈好像碰到白夏的手了,這樣教投球好占便宜。
就像把白夏環在懷里一樣。
可惡
江浩宇直接走上了場,他的聲音很大,“夏夏”
白夏自然是聽見了,轉過頭看見江浩宇手里拿了一瓶水。
江浩宇笑道“夏夏練累了吧,下來喝點水。”
白夏摸著胸口喘了一會兒氣,和蘇呈說“我下去喝點水。”
蘇呈摸住球,冷冰冰的盯著江浩宇。
白夏又被江浩宇叫過去了。
白夏剛剛跟著江浩宇練了一會兒,現在又和蘇呈練了一會兒,他體力很一般,已經累了,江浩宇現在叫他,正好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