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豐章和蘇文賢都一愣。
還有這樣的事
到底是什么人如此缺德騙陶家這樣的實誠人
蘇豐章道“陶大哥,李大姐,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人能干出這種事來
李氏哭著道“也不是什么秘密,村子里的人也都知道。”
說著,她便說起這些事來。
“就是前兩年村子里來了一個外地人,說要訂購一批陶罐,還跟正剛稱兄道弟的,熱情的很。”
“我們都莊稼人,哪有那么多心眼,只以為是真的訂購陶罐。”
“而且訂購的東西還多,這是一筆大生意,兩個兒子也到了娶親的年紀,他也是想著多賺點。”
“我也擔心那個人是騙子,可那個人一開始就交了一大筆定金。”
“可后來取貨的時候,正好下大雨,說趕的匆忙忘記帶銀子。”
“最后,他將貼身帶的玉佩給押在了這里,說什么玉佩是他娘的遺物,他一定會拿錢來取。”
“那玉佩吧,以前他請你陶大哥去鎮上吃飯的時候,還去過當鋪,當鋪的人給看了說那玉佩是上等玉佩,值好幾千兩。”
“我們也沒有多想,就覺得玉佩這么貴,他肯定會拿錢回來,哪想到都兩年了,那個人也沒有出現。”
“沒辦法我們想著把玉佩給當了,當鋪的掌柜說這玉佩是假的。”
陶正剛道“怎么會是假的,明明當時那個掌柜的給看了,說價值上千兩,一模一樣,怎么會是假的”
李氏道“有可能是鎮上的掌柜跟他們都是一伙的,可是聽說鎮上的當鋪有后臺,我們也不敢去問。”
“那些陶罐,都是我們自己墊錢燒出來的啊。”
李氏說著說著又哭了起來。
蘇文賢一聽,凝神道“鎮上的當鋪應該不會騙人,他們背后是許家,許家跟我們做生意,都很講誠信的。”
“或許是玉佩,那個人有兩個一模一樣的玉佩,玉佩被調換了。”
“那個人從一開始就是想著騙你們的。”
這點套路,蘇文賢一聽就能聽出來。
主要是蘇文賢跟著他爹經常帶他娘外出治病,在外面見識的事情多了,一看就能看出門道來。
一聽這個,陶正剛眼眶也紅紅的,他都忍著不哭出來。
李氏哭的厲害。
“現在家里這么個情況,兩個兒子都不得不在碼頭干活,累死累活的賺不了幾個銅板。”
“這可怎么辦”
蘇豐章和蘇文賢在旁邊聽著看著,都覺得陶家的氛圍很壓抑。
蘇豐章都有一種喘息不過來的感覺。
這讓他想到了他們家以前的樣子。
要不是他有三個兄弟幫襯著,他也沒有現在這個樣子。
估計也是絕望的吧。
蘇豐章調整了下情緒道“陶大哥,我們是真誠來跟陶大哥買陶罐的,是來跟陶大哥做生意的。”
李氏擺手道“我們現在不做陶罐了。”
李氏可不想再做這些了。
蘇豐章一聽這個,有些著急。
其實蘇豐章也是想幫他們的。
否則他們真的需要酒壇子,可以去隔壁鎮上買,只不過路途遠一些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