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冰嵐道“你記不記得我之前去京城救你”
“當然記得,是妹妹救了我,要不是妹妹,我可能都死了。”
現在想想蘇文修都后怕,他那時候吃不飽穿不暖的,每天還擔心他自己的性命安危。
那時候還想家。
想想,他鼻子都酸酸的。
那種滋味沒法說。
所以他現在怎么也不出遠門了,就在家附近給人看診。
這是他的執著。
蘇冰嵐搖頭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我是說去京城的路上撿到了一顆苗銀草,沒想到這會正好派上用場。”
蘇冰嵐看到苗銀草就知道作用。
不過苗銀草有毒,一般人碰到苗銀草會中毒,但蘇冰嵐不會。
蘇冰嵐一直把苗銀草單獨放在空間里,這次用的時候正好拿出來用,方便的很。
蘇文修驚訝的張大嘴巴,“這個還能撿到”
“不錯,那周圍也沒有受傷的人,我在地面上看到馬車的車轍印,所以我猜測有人運送苗銀草,掉了一顆。”
蘇文修心中有疑惑,道“可是苗銀草這樣有劇毒的東西,怎么會被運送往京城去”
蘇冰嵐之前其實也沒有多想,此時想來,神色一變,“或許有人會用這種東西制毒。”
一聽這個,蘇文修著急了,“那可怎么辦,如果有人用這種東西制毒藥,那會害了很多人。”
“而且我還沒有研究過這種草,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研究出解藥來。”
蘇文修覺得作為大夫,他有責任研究出毒藥的解藥。
相比蘇文修的緊張著急,蘇冰嵐反而很淡定,“放心,區區苗銀草而已,我能解毒。”
不過似想到什么,蘇冰嵐神色一動,“我知道之前府城的瘟疫是怎么出現的,跟苗銀草有關。”
瘟疫是用苗銀草制成的毒散播出去的。
好在當時她及時弄出了解藥。
當時蘇冰嵐還沒有藍若冰的記憶,也不知道定王就是她哥哥。
她之所以作出解藥來,是因為當時百里靜畫帶著她兒子正好在鎮上,她治好了她們也知道了瘟疫。
然后洛槿安那時候要去府城,她猜測到原因,將解藥方子給了他。
然后府城的瘟疫沒有散播出去,因為有了解藥。
現在想想,蘇冰嵐覺得這些事情都是有牽扯的。
聽著自己妹妹淡定從容的話,蘇文修松了口氣,他笑嘻嘻的道“就知道妹妹最厲害。”
蘇冰嵐總覺得很多事如同一張網,公孫家族,苗銀草,雷云堡還有雷桐桐身上的蠱蟲,還有瘟疫,這些都是連在一起的。
背后是不是有什么手在操控還未可知。
不過要有人在織網,她就用刀割了這張網。
想著這些的時候,蘇冰嵐臉上都露出冷酷的神色。
在兄妹兩個說著話的時候,門外傳來了焦急的拍打門閂的聲音。
蘇文修一怔,“這么晚了有人來,是不是要出診”
一般半夜有人敲門,大多是來找大夫的,蘇文修都做好了半夜出診的準備。
半夜的時候,他的藥箱都放在床邊,好方便隨時拿。
蘇文修跑出去問,“這位兄弟,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那個男子氣喘吁吁的道“求蘇小姐救救我家娘子,她要生了,可都好幾個小時了,她都暈過去了,穩婆也沒有辦法,我不知道怎么辦”
男子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都是顫抖的,說話有些語無倫次,可見非常緊張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