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傻眼了,這是大白鯊上岸了還是海地原住民覺醒來反人類
這特么誰干的這么殘暴
哐當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身后突然傳來了一聲瑣碎的聲音。
我全身一個冷戰,條件反射的向后看去。
“”
那是一個男人,一個渾身濕淋淋的男人。
他全身的衣服破碎不堪,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手里拎著一把木倉,正在面目猙獰的看著我,臉色青白。
我頓時警惕起來,掙扎著要坐起身,但是剛動兩下,我就感覺左手臂處傳來了扭曲的痛苦,疼得我心臟一抽一抽。
“”
呆滯的低頭看去,我發現我的左手臂正在用一種古怪的姿勢扭曲著,手腕上的藍絲帶歪歪斜斜。
啊,我c,骨折了。
這一切不是夢。
“你你你你”不遠處的男人面目猙獰的朝著我怒吼,他脖子和太陽穴上爆起青筋,目光宛如噬人的惡獸。
“你冷靜。”我試圖安撫他,額頭因為左手臂的疼痛劃過一絲冷汗。
“去死給我去死你只是一個商品而已為什么活下來的是你他們都死了一切結束了”男人哀嚎。
他一邊哀嚎,一邊朝著我按了兩下扳機。
那一瞬間我宛若醫學奇跡,渾身上下都不疼了,直接彈射起步從地上站了起來,往后跳了兩下。
可別把我打死。
這人真是瘋了。
等等他說商品
嗒嗒
男人的木倉發出兩聲悶響,一個子都沒出來,感覺就好像聽了個聲。
“”
這個男人的猙獰表情變得茫然起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木倉,又抬頭看看我。
你看我有什么用。
“是不是浸水了你抖兩下試試”我一邊冷靜的和他說話,一邊不動聲色的從地上撿起一根生銹的鐵棍子,緊緊的握在手中。
“你你這混蛋小鬼”
持著“水木倉”的男人不知道為什么,被我的話給激怒了,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拿著手機的木倉手舞足蹈的沖著我沖了過來,看樣子是要掐死我。
“你別過來,我警告你后果自負。”
我把手里的鐵棍子握在手上,腳步一步步往后退,警惕的看著他。
“你去死你去死”
男人怒不可遏的沖了過來,抬起木倉就往我的頭上砸,另一只手扯著我的頭發。
當男人扯住我的頭發時,我看見了頭發的顏色。
濕漉漉的,是粉色。
染成這個樣子,在大城市估計要上千。
我不合時宜的想到。
等等我的頭發是粉色的么
作者有話要說這是最近畢業設計導致報社放飛自我的開文。
求評論,求營養液淚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