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杏呢”中原中也問道。
那么大個人,剛剛不還在屋子里么
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就消失了
同寢的晶說明了一下情況“柚杏說是找到了醫生,她出去看看身體,還說今晚留在醫生那里不回來了。”
中原中也“”
剛一個人被襲擊,然后就又一個人出去了
這是毒打沒挨夠
還有一個十三歲的小女孩,在外面過夜真的不要緊么
“這女人真麻煩。”白瀨不耐煩的翻了翻白眼。
然后他不出意外的被中原中也瞪了一眼。
強烈忍住嘔吐的欲望。
我坐在了那張屬于我的床上。
我看著手中的鏡子。
鏡中人是個年幼的少女,有著粉色的長發和紫色的瞳孔。
在那一瞬間,我想起了一段記憶
上江洲柚杏很小的時候就失去了父母,在橫濱的某個孤兒院生活。
在十三歲的時候,她因為過于優秀的樣貌,被孤兒院護工騷擾。
不堪騷擾的上江洲柚杏離開了孤兒院,來到了擂缽街,加入了名為羊的組織。
可能是虛榮心作祟,又可能是自尊心作祟;上江洲柚杏謊稱自己是從父母家出逃。只不過這樣的謊言沒有將眾人羨慕的目光引向她。
相反,上江洲柚杏和同伴們之間出現了巨大的鴻溝,將他們隔閡。
某一天晚上,上江洲柚杏同一個叫晶的女孩吵架,她一氣之下離開了羊的駐地最后被某個誘拐團伙抓住,塞進了船倉。
“”
明明這一切是我自己的事情,但是現在我回想起來卻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這種感覺就好像在看別人的故事,完全沒有代入感。
到最后我直接懶得想了,把鏡子一丟,在床上筆直的坐著,思考今天晚上去哪里睡覺。
在這里睡是不可能的。
我寧可去荒野找一塊干凈的草坪躺著閉目養神,都不會在這里過夜。
況且我的手臂情況特殊,我需要盡快找到一個獨立場所,供我進行禱告儀式。
大約到了中午,羊的成員回來了。
她們進門的時候,說著什么“河對岸、伏特加、威士忌、有人看守、港口黑手黨。”之類的詞匯。
不過她們看到我之后,馬上警惕的收住聲音。
雖然我不是什么特別聰明的人,但是這些只言片語讓我輕易拼湊出了這幫小屁孩貌似準備去一個叫做河對岸地方偷酒的意圖。
她們剛剛說的話很有“尋龍點穴”的味道。
od。
貧民窟,流浪兒童,偷竊,酒精。
我們都有美好的未來。
“歡迎回來,辛苦大家了。”我朝著她們面容友好的笑了笑。
“我身體不舒服,我先去其他街區看醫生了,今晚住在醫生那里,你們早點吃午飯吧。”
她們不愿意和我一同分享秘密,我借著機會拿上了換洗的衣服,體貼的離開了房間。
走到門口,我轉頭。
“對了,我這兩天可能不回來了,大家不用擔心我,我大概在做短工。”
我順便補充了一句,防止這個組織有善良的人出來找我。
迎著她們詭異的神色,我離開了這里。
去開賓館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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