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娃娃的聲音,是我最討厭的小型犬。
那少年的模樣像極了阿美利卡的街頭特產“喪尸”,想到這里,我便沒了糾纏的心思。
他要么喝多了,要么就是藥嗨了。
憐憫的看了少年一眼,我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街道。
三花貓默默的從神志不清的少年身上爬了下來。
太宰治擁有著被動的異能,可以用皮膚接觸來將其他異能者的能力抵消。
只能說還好剛剛沒有直接接觸到少年的皮膚。
它回頭看了一眼少年。
少年因為抵御不過醉意,整個人斜斜的歪倒在屋檐上,雪白的脖頸在陽光下透明而脆弱。
“水水”
太宰治不知在睡夢中遇到了什么,他不安的皺著眉毛,干澀的嘴唇張張合合,一遍遍的呢喃。
“”
三花貓那雙屬于獸類的雙瞳沉默的看著太宰治。
緊接著它又轉頭看了看少女離開的方向。
在它的雙眼中,出現了一種屬于人性化的無奈與悲傷。
“哎”
小小的一張貓嘴,吐出了一聲嘆息。
拿著身上的所有錢,我在居民區的便利店買了五根蠟燭。
在排水口處,我撿到了一只老鼠的尸體。
那只老鼠似乎是被耗子藥毒死的,黃牙處粘黏著血絲,葡萄似的雙眼瞪的大大的,它死死的盯著湛藍的天空,最后進了我的塑料袋。
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之后,我用一千日元在賓館開了一個標準單間。
先是美美的洗了個澡,又吃了點賓館的小零食我開始了工作。
我脫光了渾身上下的衣物,全身只留下了一條內褲。
隨后,我熄滅了房間的燈光,拉上了窗簾;點燃了五根蠟燭,將老鼠的尸體擺在了我的正前方。
銀色鋒利的水果刀在黑暗中熠熠生輝。
我將水果刀握在手里,雙眼死死的盯著水果刀;咽了咽口水,做了大約兩分鐘的心里準備。
有失必有得,想要饋贈就必須要付出。
不過是給自己一刀,而且只是扎扎手。
如果第一關我都過不了,那我還怎么從名為阿夜牁志古泥的存在身上獲取我想要的力量
古往今來有無數人做到了。
我自認為不比那些人差。
啪
在我的大腦還沒有下定決心之時,我的身體,仿佛被力量所誘惑,在我的默許下我右手的鋒刃宛如一枚冷木倉,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狠狠的擊打在了我的左手手背上
“嗯”
鈍痛伴隨著刺痛向我襲擊而來。
我面色慘白的忍住嘶吼。
慢慢的把水果刀拔了出來,用手指沾著血,對著面前的鏡子開始畫起了記憶中的蛇紋。
“”
每畫一道紋路,我左手上的劇痛就加深一份。
等到四條歪歪扭扭的眼鏡蛇畫好之時,我的左手的骨折加上穿刺傷,已經讓我有一種被迫截肢的慘烈感。
“白日墮落赤血焚心”
我死死的盯著鏡子中那個粉發紫瞳的清麗女孩,一字一句的開始禱告。
“黎明長久辭世,地埋之下的猩紅之塔重新連接天際”
我的嗓子開始慢慢變啞,似男似女的聲音從我的聲帶中緩慢流出。
“遠古的恐怖之息惶恐承接您的降臨”
我鏡中身后的光線開始慢慢變紅。
無數具模糊的血肉人影宛如閃現一般出現在我的身后。
地板上,我看到粘膩溫暖的鮮血將我的衣褲染濕。
“阿夜牁志古泥。”
喉嚨里有一股腥甜的氣味,那是從食道里涌上來了血。
“請賜我健康的“體魄”。”
我身后的怪物們發出了不滿的咆哮,它們宛如人類一般竊竊私語,交頭接耳;猩紅粘膩的身體好似面條一般在我身后舞動青春。
緊接著,我感覺我那破碎的手臂、還有腫痛的鼻梁開始發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