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自己的背包拿出了一個黑色的紙袋,遞給了中原中也
“謝謝中也上次給我止疼藥,我這次出去打短工,順便給你帶了手信,我在擂缽街沒什么朋友,以后的日子請你多多關照。”
紙袋里是兩本書。
一本是古希臘神話圖鑒,另一本是霓虹神話圖譜,書店還送了我一張希臘旅游地圖。
啊,不過這兩本書是我自己買來給自己看的。
只不過剛剛中原中也提到了在房間里看書,所以我猜測他是個嗜書的人,便見風使舵的將這兩本書送給了他。
“”
少年先是愣了一下。
隨后,他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只是一粒止痛藥而已,至于嘛”
我保持微笑“收下吧,你的止痛藥治愈了我身體的疼痛,也愈合了我內心的傷痛。”
“”
中原中也眼睛瞪的大大的,表情略感不適。
他看起來像是聽到了什么略顯驚悚的話“你這說的好奇怪算了謝謝”
糾結片刻,中原中也還是從我手里手下了兩本書,順便非常禮貌的道了謝。
我們倆寒暄了兩句之后,我將兩只大狗拴在了門口,中原中也則是興致勃勃的和我商量要去給兩只狗做個狗窩。
雖然我很想說不用麻煩了,但是看中原中也興頭上來的模樣也沒有說什么。
在這期間,中原中也一次也沒有問我狗是從哪里來的,這讓我感覺有些不太合理。
回到宿舍,我將新買的乳膠記憶床墊還有床上用品和床賬都鋪好,就開始在與世隔絕的小棺材里呼呼大睡。
不知道為什么,我的睡眠質量一直很不好,總是做光怪陸離的夢。
“柚杏,醒醒。”
等到了晚上的時候,同寢的女生晶,一臉別扭的把我從床上叫了起來,說大家在外面來篝火晚會,中原中也叫我出去吃點東西。
“謝謝,我馬上就去。”
我向晶禮貌的道謝,迷迷糊糊的洗了一把臉,穿上了衣服來到了室外。
在外面,羊的孩子們找了一塊空曠的區域,像美利堅流浪漢一樣用鐵桶加木料生起了火焰。
年齡小的孩子們手拉著手,宛如印第安小人一般跳起了轉圈圈舞。
我看到白瀨正在和一幫年齡比較大的少年散煙,一邊喝著啤酒,一邊哈哈大笑。
白瀨的手上帶著一塊嶄新的手表。
是卡西歐,一塊較為輕奢實用的手表。
看到這一幕,我甚是舒坦。
“喂,柚杏,過來。”
白瀨眼神不錯,一眼就從人群中看到了我。
他手里舉著啤酒,在身邊那群抽煙的小b崽子們的哄笑聲中招呼我。
我挺好奇他想干什么,便帶著純良的表情慢悠悠的走了過去。
白瀨“這個披肩是怎么回事啊柚杏。”
少年整張臉在酒精的燃燒下紅彤彤,他面色帶著調侃,伸出了兩只手指夾住了我肩膀上的雪絨“披肩”,扯了扯。
“這是什么大小姐造型和這里格格不入嘛。”
白瀨即便是喝醉了,都不忘和我打陰陽拳,話語間一片嘲諷。
應該是我沒參加這次活動,他稍微有些記恨上我。
但是事先說明,我肩膀上的不是披肩。
那就是條秋冬款的圍巾,因為我擔心后脖頸受涼會讓我以后長富貴包,所以我在后背脖頸處披了一條圍巾,用手臂挽著兩條邊緣。
白瀨一臉惡意的笑容放下了我肩膀上的圍巾。
他叫來了身邊的小弟,讓他點燃了一根煙,白瀨輕輕的抿了一口煙,將煙頭抿燃,然后將那只萬寶路的香煙遞給了我。
“柚杏,你還沒抽過煙吧試一下。”
他身邊那群孩子都一臉看好戲的模樣看著我。
我“”
就這
這架勢搞的像威脅我磕帶麻一樣。
說實話,我現在挺想用這根煙給白瀨額頭正中間點一顆觀音痣。
“這個怎么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