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世人看不穿。
我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神,但是我的口味已經被阿夜牁志古泥養的很刁。
如今在我看來阿夜牁志古泥之下,皆為螻蟻。
假設中原中也認知里那個神真的沒有我說的這么有逼格的話。
那么說明這要么是個偽神,要么就是個人在跳大神。
在這期間我和中原中也還進行了許多對心身有益的快樂活動。
比如我教會了他玩二十四點,還有狼人殺,還帶著他去逛城市里的商場,認識了許多名牌。
唯一一點不足的是,本來我想著給中原中也戒個煙。
我給中原中也看了一個黑肺的紀錄片。
結果中原中也嚇的趕緊把電視給砸了。
戒煙計劃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
伴隨著我和中原中也的關系從萍水相逢到點頭之交,再到談笑風生我和宿舍里的女生關系也逐漸陷入盆地。
不過這個小問題,我之用了一個下午的時間,帶著她們每個人做了一套美甲、體驗了一頓某名媛推薦的下午茶之后,一切就解決了。
于是,在羊組織中。
我的風評用肉眼可見的趨勢,從嬌慣蠻橫上升到了邊緣劃水,最后定格在雖然邊緣劃水,但是儒雅隨和的地步。
除了白瀨。
他依然看我不順眼。
這樣清淡的日子就這樣度過了兩個多月。
在某些禮拜五的晚上,我像往常一樣,很早就上床休息。
在昏暗的睡夢中,我的身體好似泡在了熱水里,不斷的向下沉。
我朦朧的睜開雙眼,看到了我的發絲在血水中游蕩,不斷的撫摸臉頰。
天土之外的子民
紅門外的仰望者
紅衣之女,阿夜牁志古泥的女兒紅衣之女,請傾聽我的呼喚。
在血色中,我聽到了一個小孩子帶有哭腔的呼喚聲。
她在抽涕,用稚嫩的語氣一遍一遍的呼喚我。
阿夜牁志古泥的女兒
我皺了皺眉頭。
我的逼格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時候居然增加了
這對于芥川銀來說只不過又是一個漆黑寒冷的一個夜晚。
只不過,在這個夜晚中,平日里患有肺癆的哥哥在她面前咳了血。
這是芥川銀第一次見到芥川龍之介咳血。
那單薄的少年整個人脆弱的好似可以用手輕易捏碎的白雛菊,角色蒼白的幾乎透明;他痛苦的躺在床上揚起脖頸,宛如垂死的天鵝。
芥川銀看到了芥川龍之介用被子捂住了嘴巴,聲音倉促的咳嗽了兩聲。
等芥川龍之介輕輕松開被子之后芥川銀看到了一縷刺眼的猩紅順著芥川龍之介的脖頸緩慢留下,好似雪中梅。
“”
年幼的女孩就這樣看著這一幕,像一條上岸脫水的魚一般,瞪著自己的眼睛。
我想。
我可能要失去他了。
在那一刻,芥川銀無比恐懼,這個年幼的女孩還沒有做好準備一個血脈至親從她的生命里徹底消失,無影無蹤。
芥川銀發瘋一般將這個破舊小鵬子里能藏錢的所有地方都翻了一遍。
錢沒有找到,但是找到了一本芥川龍之介拿來掉桌子腿的破舊書籍。
“”
芥川銀淚眼模糊的看著這本書,她的腦海里想到的是哥哥身體還好的時候。
在那個溫暖的春天里,芥川龍之介的身體好似一根筆直的小白楊;他目光清明的四處思索,最后拿了一本自己不感興趣的書籍,小心翼翼的墊在了這個瘸了腿的桌子底下。
“哥哥。”
芥川銀記得當時自己趴在床上,用腳踢被子,哈哈大笑的叫了芥川龍之介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