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雙金燦燦的眼睛恍惚不定的轉移到了織田作之助的身上。
久而久之,柚杏那張白的跟鬼的樣的臉上揚起了一抹癲狂又亢奮的神色。
“織田作之助”
她聲音高亢的像在唱歌。
一邊叫喚、一邊激動的流下了兩行粘膩恐怖的血淚。
織田作之助“”
這獵奇的一幕看的紅發青年險些轉頭就跑。
這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這還是個異能么
“柚杏控制一下你的異能,你現在已經失控”
冷汗順著紅發青年的額角滑落,他伸著手死死的擋在柚杏的面前,勸說的話還沒有講完
上江洲柚杏突然爆發出一陣凄厲的大笑聲
嘩啦啦啦啦
柚杏小手一揮,一根粘著血絲脈動的生銹鐵鏈突然將織田作之助綁的結結實實
“血肉盛宴怎能少的了見證者”
上江洲柚杏雙目含著血淚,悲從中來。
她動情的看著那座港口黑手黨大廈。
“我要帶你入圣堂入神國我帶你去暢飲卑鄙者的血去享用墮落者的肉”
女孩口齒不清的高歌,手舞足蹈、搖頭晃腦。
“這是升華這是共食這是向天土圣民的皈依這是你我共同見證的隱秘”
汪汪
伴隨著上江洲柚杏瘋癲的表演,她手下的兩天怪物發出欣喜如狂的狗叫聲,恐怖的肉瓣在寂靜的黑夜中蠕動綻放,宛如嬌艷猩紅的玫瑰。
狀態激情
“”
織田作之助呆愣的看著這一幕。
他被上江洲柚杏這恐怖詭異的“狂人日記暴論”驚的大腦一片空白,邏輯停止運轉。
他感覺她像是末世里癲狂的瘋狗,天空中盤旋在尸體之上的禿鷲,讓人不寒而栗。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織田作之助唯一能確定的就是
這丫頭百分之百被人騙去入x教了
“快我們抵擋不住了快跑吧”
砰砰砰砰
“是那個詛咒師那個詛咒師的冤魂回來了我們是人類怎么可能是冤魂的對手”
不用上江洲柚杏到來。
港口黑手黨的地下拷問室早已一片狼藉,哀鴻遍野。
一個高大的人臉蝎子從殘破的尸體上站了起來,它渾身綠油油身形龐大的占據了半個房間。
絕大多數人看不到它,但是卻能感受到鋪天蓋地的死亡氣息在自己頭上層層環繞。
斯哈
這個新生的一級咒靈,輕輕的張開自己螃蟹似的嘴巴,朝著港口黑手黨的武裝人員吐出了一口帶著腐蝕性液體的膿液。
“啊啊啊啊啊”
這些著膿液就像是白磷彈,碰到人體的一瞬間就開始灼燒人類的皮膚,把一個個活生生的人類燒的就像是塑料假人一般;融化的皮膚和肌肉組織混雜在一起,黏黏膩膩的淌了一地,最后露出人類白玉般的骨頭。
“廣津大人我們怎么辦”
還活著的底層人員崩潰的看著身邊的隊長,險些號啕大哭。
看不到摸不到的敵人,這尼瑪打個毛,這不是送死呢么
死的還這么慘,尸體都要拿拖把收拾,這誰能受得了
空空空空
“”
廣津柳浪沒來得及回答部下,他雙眼瞪大,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險。
新生的咒靈開始緩慢的蠕動自己的四肢。
它真的是太大了,僅僅是移動自己的前肢、后面的身體就開始造成連鎖反應巨大的蝎子尾巴宛如海浪一般向剩余的港口黑手黨成員卷去。
廣津柳浪“快閃開”
這個老人焦急的抱著自己的部下,拼命朝著一邊閃去。
卡卡卡
砰砰砰砰
是鱗片蠕動的巨大轟鳴,還有血肉爆裂的聲音。
“”
廣津柳浪回頭一看,這一看,讓他險些三高并發
好家伙。
絕大多數的部下都踏馬死絕。
他們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身體就好像被裝甲車活活碾了過去一樣,肉沫滿地,腰子粉嫩發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