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作之助見我醒了,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安靜的打量了我一會兒,借著再帶一份早餐的名頭離開了。
“喂,柚杏。”
中原中也見織田作之助走了,壓低聲音暗搓搓的湊到我耳邊“這家伙真的是你舅舅么你們倆真是長的一點也不像啊。”
我“”
長得像那才真的是有鬼了。
“我長的和我爸爸一模一樣,別說舅舅、我長的和我媽媽都不像。”
“啊,是么”中原中也愣了一下。
隨后這個少年莫名其妙的笑了起來。
“那你爸爸長的一定很好看吧。”
我“”
我笑著露出了完美的八顆牙齒,回敬他的贊美。
謝謝你的夸獎,可惜我目前的就我一個人;自拍都是張全家福。
織田作之助十分鐘之后就回來了。
他回來的時候我還發現青年手上的化驗單不知所蹤,只剩下兩份原味咖喱面包。
等織田作之助過來后,中原中也那邊似乎出了一點事情,他出門接了個電話后便回來同我道別。
中原中也的臉色不是特別好。
我估摸要么是白瀨作妖,要么就是羊的其他人開始作妖。
總之這群人天天在作妖。
“你的同伴看起來和你的感情不錯,那個少年在你昏迷的兩天里一直在醫院陪伴你。”
織田作之助拆開了面包遞給我,聲音平淡,聽不出什么情緒;但是我能注意到他的雙眼一直在觀察我。
“謝謝織田先生。”
我感激的接過面包。
紅發青年是一個極為善良的人。
我不明白他在日常的生活模式,但是這個人對孩童等弱勢群體似乎抱有著超常的同情心和共情能力。
這是他人生的閃光點。
也會成為他將來最致命的弱點。
“織田先生,我對那晚的記憶一無所知;雖然我的能力暴走、但是我的潛意識在告訴我您幫我規避了不小的麻煩。”
“我又欠了您一條命。”
我抬起頭,目光敬仰的看著織田作之助,說話的語氣似乎因為激動而在輕輕顫抖。
“”
織田作之助的目光在短短的兩秒之內歷經“懷疑”、“困惑”。
他審視的看著我時,那雙灰藍色的眼睛好似泛著冰冷的金屬色澤,讓人不寒而栗。
我的話沒有任何問題。
輕輕兩句“失憶”,就能回避一切他想詢問的事情。
除非他抱有審訊我的目的,不然他是不可能從我這里得到任何有效的答案。
織田作之助“柚杏,除了羊組織,你還有參加過別的組織么”
他非常直白的問了出來。
“什么別的組織”我一臉茫然。
人在撒謊的時候會對他人的視線躲躲閃閃,亦或是筆直的盯著對方的眼睛,試圖發現對方有沒有察覺自己撒謊。
而我只是困惑的看了看織田作之助,面色三分疑慮,七分茫然,更多的是對他的話不是很在意,大口的啃食著自己手中的面包。
“算了。”
織田作之助安靜的看了我一會,就放棄了。
他看上去很疲憊,用手指揉了揉額角,眼眶周圍泛起紅血絲。
我不在意他有沒有看穿我的謊言。
只要他不揭穿,這就是個小事。
我現在唯一在意的就是這兩天住院的時候織田作之助幫我墊付了多少費用。
他的衣著看起來本就不是富裕之人,加上霓虹醫療資源的昂貴,織田作之助應該花費了不少費用,這筆錢我必須要還給他。
即便目前我能夠幫到他的不多,但是不能讓他的生活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