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擂缽街羊的地區附近,我發現這邊的人似乎有些惶恐不安。
他們坐在鐵桶邊緣的石凳上,交頭接耳的小聲交談,配上其蕭瑟的身姿和蒼白的臉色,看上去凄涼又可憐。
“你們聽說了么”
“港口黑手黨的前任首領的幽靈出現了。”
“聽說前任首領的仇人在擂缽街,他準備殺光擂缽街的所有人來平息自己的怒火。”
“”
其中一個男人一聽,頓時勃然大怒
“港口黑手黨的前任首領不是那個新上位的私人醫生宰的么不要亂編和擂缽街有什么關系”
“”
片刻沉默過后。
最開始發言的男人發出唯唯諾諾的聲音“你怎么這么確定是新首領謀反了前任首領”
“這不是明擺著的嘛”
男人抱著胸得意的笑了笑“在這個世界誰會把家產送給奴仆”
“私人醫生”
“在港口黑手黨,不過是個家奴罷了。”
我在旁邊悄悄的聽了一會。
那幾個男人注意到我之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神色警惕的打量我。
“滾遠點臭小鬼”
他們看到我手上的藍色絲帶,滿臉晦氣,往后地上吐了一口痰。
“呸。”
我面無表情的吐了一口口水在他們腳下,然后在三個男人罵罵咧咧的聲音中回到了羊的駐地。
如我所料,我的床位從原來的女生宿舍搬到了放雜物的閣樓中,回來的時候只有兩個女生同我面色冷淡的打了打招呼,隨后便像躲瘟神一樣離開。
她們應該人為我的身上有什么潛在的病原體,能讓人大口吐血再起不能。
這也正合我意,我現在的待遇和白瀨一樣,得到了單人間寢室。
現在就算我在房間里把腸子給吐出來,都不會再有人發現。
“”
樓下傳來的熙熙攘攘的吵鬧聲,那兩個女生似乎結伴出去了。
我躺在床上無所事事,等待黑夜的降臨,讓我與芥川銀相會。
可是還沒等我躺個兩三分鐘,我就聽見樓下噼里啪啦的大叫聲
“人呢人都到哪里去了”
是白瀨,他的聲音聽起來暴躁又急切,像是有人欠了他幾百個億。
“”
我在床上冷漠的轉了個神,換了個姿勢繼續躺尸,裝作什么都沒聽見。
噔噔噔噔
結果我還沒把推特打開,就聽到這b的腳步聲像是有預謀一般直接從一樓上樓梯竄到了三樓。
咔
白瀨連門都沒敲,學著fbi的模樣直接破門而入,活像個狗畜生。
“”
銀發少年看見我穿著吊帶睡衣躺在床上玩手機,先是渾身一個激靈,然后新仇加舊恨,立馬勃然大怒
“柚杏你這家伙我剛剛在樓下喊人你沒聽見嘛”
白瀨滿臉陰郁,深色的眼睛死死的瞪著我,幾乎是怒吼。
他上前兩步,直接掀開了我的被子。
“別裝死快點起來”
“”
我茫然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困惑的注視著白瀨,輕輕的開口問道
“你是不想活了么”
白瀨“啊你說什么呢嘟嘟囔囔的”
白瀨有的時候神經是真的大,抖摟我被子的時候沒有聽清我的話,反而一臉囂張的瞪著我。
黑井白瀨眼睛在我身上打量兩眼,暴怒的語氣漸漸平靜,最后變得有些涼涼“你得什么奇怪的臟病我沒有興趣知道,你打我那一巴掌的事情我看在你是個女人的份上就不和你計較了。”
“你說什么我什么時候打你一巴掌了”
我無辜的看向白瀨,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