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傳來了中原中也暴怒的低吼聲,他雙手插兜,藍眼睛憤怒的看著白瀨“那邊本來就是港口黑手黨的領地,我們現在還是在抗爭最激烈的的時候”
我“”
牛,抗爭這個詞都用上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貧民起義反抗剝削資本階級。
“人都已經被抓住了,你現在兇有什么用還不快像往常那樣去把那群該死的黑手黨都殺掉”
白瀨不甘示弱的踢了一腳身邊的街機機器,吼了回來。
“你自己不也說么手上有張好牌那你就好好承擔你身為強者的責任啊現在同伴們都需要你你到底在這里干什么”
我“”
白瀨,你屬實有點不知好歹。
“”
一只眼安靜的坐在自己的凳子上,看著我們三人。
他那只鳶色的眼睛沒有一絲高光,好似一攤腐爛的泥潭,深沉而厚重。
少年就這樣安靜的盯著我們,眼睛一眨也不眨。
他似乎在暗中揣測,又似乎在觀察。
更多的是,他眼中的不喜。
對我和白瀨的強烈不喜。
“真是有趣呢。”一只眼開口了。
“大名鼎鼎的羊之王原來就是組織爛攤子專業處理人啊,把你借出來用了這么長時間,有沒有耽誤中也媽媽回家給孩子們做營養餐”
一只眼少年笑嘻嘻,聲音輕佻,絲毫沒有在意中原中也和白瀨越來越黑的臉色。
“但是很抱歉呢,現在中原中也正在給港口黑手黨辦事呢,他還不能回去。”
一只眼說出了最為關鍵的一句話。
“”
這句話一說出來,白瀨的臉色瞬間就綠了。
我感覺到了恐慌與無助的情緒在白瀨身上蔓延。
他就像在戰場上是失去了武器的孤狼,又像是徘徊在亂葬崗的孤魂野鬼,整個人茫然又憤怒。
“中也,要不要和我們回去”
我沒有理會白瀨在那里發癲,直白了斷的向中也詢問道。
直覺告訴我,那個一只眼不是什么好東西。
中原中也連白瀨這種段位的人都玩不過,把他放到一只眼的身邊只會讓他處境更加危險。
當然,我也不過是問問而已。
如果中原中也腦子清醒態度明確的要跟著一只眼,那么我也會欣然的表示接受和理解。
“”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看著我。
中原中也一樣盯著我,藍色的眼睛宛如暗藏風云。
“對不起,柚杏。”
橙發藍瞳的少年認真的看著我,抬起了頭。
他已然有了自己的答案。
中原中也和一只眼離開了。
臨走時,一只眼說為了獎勵中原中也的識相,將羊被扣押的人全部放了出來。
可是白瀨沒有想象中的高興。
“不可原諒”
白瀨陰沉的走在路上,鬼上身的嘟囔著。
“不可原諒。”
他將指甲放在牙齒邊咔咔的咬著,瞳孔幾乎縮的如針尖般大小。
“”
我牽著兩條狗,拿著手中路邊買來的可麗餅,咬了一口。
嗯。
這香蕉粘成一坨,雪特一樣的口感。
作者有話要說爸爸們評論求營養液投喂嗚嗚嗚感謝在2022010122:54:072022010222:48:1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露露子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秀英20瓶;黑陽10瓶;1859szd8瓶;老梅5瓶;coud3瓶;水淼淼、晝時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